第1章 恶人黎被迫式当媒人

渣完就跑,疯批前夫他嘴硬心软 凶残小白兔5
人族乌城“时黎,从一开始,你就在骗我!”

裴年摇摇欲坠的撑着剑站在那人面前。

到了今日这番田地,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
“十年的师徒情份,在你眼中我算什么?”

少年愤怒的吼出了声。

裴年体内的情蛊今日一经暴发,便再也控制不住了。

他身上逐渐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血洞,那血洞中隐隐约约有东西即将冒出头来。

“算你蠢。”

一道冷淡的声音响起。

裴年眼中的光芒暗了下去,他双瞳仍不甘心的盯着面前温文尔雅的碧衣人修,试图在那双浅色瞳孔中找到一丝对他的在意。

可是没有,一点也没有。

少年面前的男人眉眼冷淡,仿佛面前正在消亡的不是他的爱人,只是一个陌生人。

时黎视线落在少年手中握着的同心结,他声音愈发冷漠。

“没有难言之隐,也没有误会,我就是在利用你。”

“好徒儿,我疼爱了你十年,你也该好好报答为师了。

就用你的血,帮为师打开这天梯之门吧。”

时黎面无表情的抬起了脚,任由少年抓空摔在血潭里。

“我…不信!”

少年意识逐渐模糊,他依旧咬着牙喊出心中不甘。

“师父,我不信你从未…”时黎回头盯着地上的蝼蚁血妖,他面**狠,抬脚就踩在了少年握着同心结的那只手上。

少年眼睁睁看着他心尖上的人,把他们的定情信物踩进了烂泥里。

顿时,蛊虫像是彻底攻破了心防,齐齐朝着少年的心脏啃去。

“哈哈哈…时黎,我今日若死不了,你迟早有一天还会回到这牢笼来。”

少年惨笑出声,眼中一片死寂,他呆滞的盯着那人的背影。

…嗯,那***嘴**。

时黎又被抓回来了。

还穿进了一个废物的身体里。

“暗使大人,您往日的威风去哪里了?”

鹿影饶有兴致的盯着被自己一掌就击倒在地的杜澜。

时黎五脏六腑都痛的难以忍受,他勉强把身体靠在树上。

“鹿影,告诉尊上,我有那个人族的消息了。”

鹿影杀招都预热一半了,被杜澜这句话又赌的只能憋回去了。

“真的假的?

杜澜,这次你要再骗尊上,你可就没什么可废的了。”

鹿影善意提醒道,语气里却带着一丝期待。

时黎当然知道,鹿影期待他死在男主手里。

不过,这不可能。

因为他穿进了杜澜的身体,他就不可能再死。

除非他乐意死。

“鹿影,你想来也知道尊上对那个人有多在意。

我劝你,最好现在就给我疗伤。

要是我死在这里,尊上没有得到那人的消息…”时黎将鹿影的迟疑看在眼里,他短促的笑道。

桃花眼里带着一丝恶意。

“那你,可就要死了。”

鹿影身体狠狠一抖,他瞪着地上苟延残喘的杜澜。

却发现,这人似乎变得不一样了。

比从前…更漂亮了。

分明还是一样的脸。

他却像是第一天发现,这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妙人。

但同时,他感觉到他被一条毒蛇盯上了。

“你…长脑子了?”

鹿影好半天才把目光移开,顺便抹掉自己喷出来的鼻血。

时黎嘴角一抽,一口**在喉咙口,他嘶哑了声音。

“再不救,我可就真的没救了。”

“救!

祖宗你别说话了。”

鹿影盘腿一坐,就是治。

时黎哪怕是快死了,眼神都是又冷又毒的。

在鹿影治疗期间,他手里一首攥着一枚毒针。

“好了。”

输了大半成魔力才将时黎身上的伤治好,鹿影肉眼可见的虚脱。

“跟上,回魔宫向尊上交待。

若你说不出来,我就把你捅成窟窿眼挂在乱葬岗喂狗。”

鹿影一脸凶相。

时黎从地上起来,眼神温柔的诡异。

“鹿大人,您带路吧!”

时黎跟在鹿影身后,敲了一下只有他自己可以看见的绒毛团子。

“系统,说吧,我怎样才可以回去?”

绒毛团子冷醋的移开自己,道。

“你走后,男主裴年的命定之人出现了!”

时黎许久都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,“他命可真大!”

系统默默翻了个白眼。

“自从你逃离书中世界后,裴年精神一度崩溃过,他现在做梦都想着杀了你。

为了维护即将毁灭的世界,你必须想办法让他爱上命定之人!”

时黎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
“你的意思是,我要给我的**做媒人?”

“你听听你这话合理吗?”

系统打断了时黎的假模假样,他冷声道。

“时黎,你做过的恶心事我都知道。

你根本就不爱裴年,给他做做媒人怎么了!

不做任务,你可就要老死在这个世界。”

从系统的口中,他知道当年裴年活下来了。

又或者说,因为裴年身上有一半气运,所以活下来了。

而另外一半气运在裴年的命定之人身上。

只有裴年与命定之人相爱,气运才会合二为一成为他离开这个世界的钥匙。

出现在魔宫门口时黎有些后悔了,因为他现在的身份是魔神的细作。

原主杜澜就是在回来的路上毒发身亡的。

这毒是谁下的,不言而喻。

他是一点都不想再见到这个杀神。

哦,魔神。

鹿影将时黎带到了门口便消失了。

时黎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
他不用怕的。

反正他现在可是杜澜,裴年绝对不可能凭着另外一张脸认出他。

己经过去五百年了,裴年怕是早就忘了他。

他…时黎是软着腿进去的。

他跪在了大殿上。

“尊上,我寻到了那名剑修的踪迹。”

坐在高位上的男人眉眼冷峻,面部线条分明,墨红色的长发柔顺的披在肩上。

不经意看一眼,还以为那里坐了个迷人心的妖孽。

男人的金瞳扫了一眼不远处跪着的杜澜,他声音低沉。

“他叫什么?”

系统这个时候钻了出来。

“你快想办法让裴年和沈星怜再见一面。”

时黎身体一颤,他抬高了声音。

“沈星怜,他是麒麟派的少宗主!”

男人金瞳一缩,只是稍微一个抬手,杜澜就被狠狠的甩在了墙上。

时黎嘴里有了腥甜。

他狼狈的从地上起来重新跪好。

系统冷眼道。

“你就说这么一句,裴年怎么会对沈星怜有兴趣!”

“只需要这一句。”

时黎跪的端正,用心声跟系统交流。

系统正想问时黎为什么时,裴年走到了时黎面前。

裴年垂眸看着时黎,“少宗主?

看来这麒麟派又出了一个天才。”

时黎面上有了害怕之意,触及裴年视线时他连忙低着脑袋。

“是的。

世人都说沈星怜三百岁就结了元婴,比当年的少宗主时黎还要厉害!”

“是吗?”

时黎一抬头就对上了男人阴森的视线。

他打了个冷颤。

裴年是想杀了他的。

“尊上,我和沈星怜己经是朋友了。”

在男人准备动手时,时黎连忙补充道。

裴年金瞳扫过一丝幽光,他盯着杜澜。

“若再用这样的眼神看吾,这双眼珠子就在吾的脚下了。”

“属下再也不敢了。”

好汉不吃眼前亏。

时黎意识到一点,裴年厌恶一切有心机的人。

至于这么目标明确吗?

难办啊。

“沈星怜,有意思。”

裴年脑子里闪过沈星怜的脸,因为沈星怜有着一副完美的温柔面具。

和五百年前的那人一样,虚伪到了极点。

“杜澜,带吾去见见你的新朋友。”

“好!”

时黎跟在裴年身后,冲系统做了个手势。

系统惊呆了。

不愧是做过夫妻的,谁能有时黎了解裴年。

时黎抬眸落到男人的身上,裴年变了太多了。

可能唯一不变的,就是对他深入骨髓的恨意了。

只是一句少宗主,就让裴年对沈星怜产生了浓烈的兴趣。

“尊上。”

时黎小心翼翼的掀开轿帘,他道。

“沈星怜在前面的客栈等我。

如果您要见他的话,必须…”时黎的话截然而止,因为男人面无表情用短刀刺进了他肩膀。

“救命恩人这个借口,够不够?”

裴年语气里带了一丝玩味,他冷冰冰的盯着面前的杜澜。

“够,太够了。”

时黎痛的冷汗都下来了。

他在裴年的允许下,坐进了轿子里。

时黎身上使不出魔力,因为杜澜的魔功早就被裴年废了。

他现在相当于一个废人。

时黎远远就看到了站在客栈门口焦急等待的沈星怜。

沈星怜面容俊美,身上披了一件淡绿色的外袍,手里握着一把仙剑,修长的身形在门口站的笔首。

远远望去,倒是个梁上君子。

时黎却没有办法平静。

他的余光扫向己经盯上沈星怜的裴年。

裴年起的哪里是兴趣,那是杀念。

因为沈星怜,像极了从前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