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
锦庭谋:穿成侯府弃女后我惊艳了 朝歌城的扈太公

,沈清辞还以为自已是加班猝死在了电脑前。 you 秀文物修复师,熬了三个通宵赶完一幅古画修复,闭眼再睁眼,世界天翻地覆。,呛人的霉味,漏风的纸窗,还有身上薄得几乎挡不住深秋寒意的旧布裙……一切都陌生得可怕。,冲得她头晕目眩。,她是永宁侯府庶出三小姐,也叫沈清辞。,在侯府活得比下人还不如,懦弱胆小,任人欺凌。就在半个时辰前,嫡出二小姐沈清柔因为一件首饰,命人将她狠狠推撞在桌角,当场头破血流,昏死过去。,就这么死了。,是来自千年后的沈清辞。
“咳咳……”她撑着身子坐起来,后脑一阵抽痛,伸手一摸,黏腻的血已经干涸,结成硬块。

这身体,弱得离谱。

营养不良,长期受虐,风寒缠身,再加上这一下重击,换了普通人,早就活不成了。

沈清辞眼底掠过一丝冷冽。

她活了二十六年,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前世她无父无母,靠着自已一路拼到行业顶尖,什么勾心斗角没见过?什么绝境没爬出来过?

既然占了这具身体,那她就不会再活得像原主一样窝囊。

沈清柔是吧?嫡女又如何?

敢动手打她,这笔账,她记下了。

“三小姐,您醒了?”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,穿着青布衣裙的小丫鬟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走进来,眼睛通红,“奴婢该死,没能护住您……”

这是原主唯一的丫鬟,名叫青禾,忠心耿耿,却也胆小怕事。

沈清辞看着她,声音沙哑却平静:“药放下,我没事。”

青禾愣了一下。

她家小姐,什么时候这么冷静了?换做以前,早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。

“小姐,二小姐实在太过分了!明明是她抢了您的玉佩,还动手打您……”青禾委屈又愤怒,“老爷也不管,夫人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这侯府,根本就没有我们立足的地方!”

沈清辞端起药碗,闻了闻,苦涩刺鼻,却没什么有害成分,只是普通的治伤药。

她小口喝着,淡淡开口:“哭没用,闹没用,求老爷夫人更没用。”

青禾怔住: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

“靠自已。”

沈清辞放下碗,眼底一片清明。

在这等级森严、弱肉强食的侯府,想要活下去,甚至活得好,只有让自已变强,让别人不敢轻易欺辱。

原主的悲剧,就是因为太弱、太怂、太任人摆布。

而她,不会重蹈覆辙。
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嚣张的脚步声,伴随着尖利的丫鬟嗓音:

“三小姐醒了没有?夫人叫你过去呢!”

是嫡母柳氏身边的大丫鬟,金枝。平日里最是狗仗人势,没少欺负原主。

青禾脸色瞬间发白:“小、小姐,我们不去行不行?肯定又是二小姐告状,夫人要罚您了……”

沈清辞缓缓站起身,理了理身上破旧的衣裙。

“为什么不去?”她唇角勾起一抹冷弧,“该来的,躲不掉。正好,我也该去会会这位嫡母和二妹妹了。”

她不是原主,不会任人**。

今日,她就要在这永宁侯府,立起第一个规矩。

金枝在门外等得不耐烦,刚要骂人,门就被拉开了。

少女站在门内,脸色苍白,额角还缠着破旧的布条,却丝毫不见往日的怯懦卑微。

她脊背挺直,眼神清冷,明明穿着最破旧的衣服,却自有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度。

金枝莫名一愣,竟一时忘了要呵斥。

“带路吧。”沈清辞淡淡开口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金枝心里咯噔一下,竟真的下意识转身,在前面带路。

走了几步,她才反应过来——自已怎么被这个窝囊废拿捏了?

可回头看着沈清辞那双平静无波却深不见底的眼睛,她到了嘴边的骂话,竟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一路穿过庭院楼阁,沈清辞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座侯府。

雕梁画栋,亭台水榭,极尽奢华,也极尽冷漠。

这里是富贵场,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。

嫡母柳氏,出身名门,表面温婉贤淑,实则心胸狭隘,心狠手辣,对原主这个庶女向来视若眼中钉。

嫡姐沈清岚,大小姐,温婉端庄,是京城有名的才女,却也是个面慈心狠的主。

二姐沈清柔,嚣张跋扈,娇纵任性,是柳氏的心肝宝贝,也是欺辱原主最狠的人。

父亲永宁侯沈毅,常年醉心功名,对后院之事漠不关心,对这个庶女更是毫无印象。

还有一个嫡出的大少爷沈子轩,在外求学,暂时不在府中。

一屋子豺狼虎豹,原主能活到现在,已经是奇迹。

很快,到了正院荣禧堂。

屋内气氛凝重。

柳氏端坐在上首,一身锦绣华服,面容精致,眼神却冰冷锐利。

沈清柔站在一旁,眼眶通红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,看到沈清辞进来,立刻露出怨毒的眼神。

沈毅也在,面色沉郁,显然已经听了柳氏和沈清柔的告状。

“孽障!你还敢过来!”沈毅一拍桌子,厉声呵斥,“**妹好心与你玩耍,你竟敢推搡她,还敢出言不逊?谁给你的胆子!”

上来就是定罪。

连问都不问一句缘由。

沈清辞心中冷笑。

这就是原主的父亲。

偏心到了骨子里,庶女在他眼里,连个下人都不如。

青禾吓得腿都软了,扑通一声跪下:“老爷饶命!不是小姐做的!是二小姐抢了小姐的玉佩,还动手打了小姐,小姐头都破了……”

“放肆!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?”柳氏厉声打断,眼神阴鸷,“一个低贱的丫鬟,也敢颠倒黑白,挑拨主子关系!金枝,掌嘴!”

金枝立刻上前,就要动手。

“住手。”

清冷的声音响起,沈清辞往前一步,挡在青禾身前。

她抬眸,目光平静地看向柳氏和沈毅,没有丝毫畏惧。

“父亲,母亲,要罚要骂,都冲着我来,青禾只是实话实说,何错之有?”

沈毅愣住了。

他印象里的沈清辞,永远低着头,瑟瑟发抖,连话都不敢说一句,今天竟然敢当众顶撞他?

柳氏也皱起眉,语气冰冷:“沈清辞,你可知你在跟谁说话?以下犯上,目无尊长,你还敢狡辩?”

“我没有狡辩,我只是在说事实。”沈清辞声音清晰,传遍整个厅堂,“今日是二妹妹抢了我生母留下的唯一玉佩,我不过是想要回来,她就命人将我推撞在桌角,头破血流,昏死过去。”

她顿了顿,目光转向沈清柔,眼神骤然变冷:

“二妹妹,你说我推搡你,那你身上可有半点伤痕?我头上的伤,总不是我自已撞的吧?”

沈清柔脸色一白,下意识后退一步。

她身上确实完好无损,而沈清辞额角的伤,清晰可见,根本藏不住。

柳氏立刻维护女儿:“一派胡言!分明是你心胸狭隘,嫉妒清柔,故意栽赃陷害!一点小事,你也能闹成这样,留着你也是侯府的祸患!”

“母亲想如何?”沈清辞淡淡问。

“罚你去家庙跪上三天三夜,反省思过!”柳氏厉声道,“没有我的命令,不准起来!”

家庙在侯府最偏僻的角落,阴冷潮湿,深秋天气,跪上三天三夜,以这身体的状况,根本活不成。

这哪里是罚,分明是要**她。

沈清辞心中寒意更盛。

好狠的嫡母。

青禾哭着磕头:“夫人饶命!小姐会没命的!求夫人开恩……”

“没命也是她活该!”柳氏冷声道。

沈毅皱着眉,却没有开口阻止,显然是默认了。

在他眼里,一个庶女的性命,根本比不上嫡女的开心重要。

沈清辞看着这对冷漠无情的夫妻,忽然笑了。

笑得平静,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嘲讽。

“父亲,母亲,要我去家庙也可以。”她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“只是我若去了家庙,万一跪死在那里,外面人问起来,侯府庶女无故惨死,传出去,怕是会落个苛待庶女、心狠手辣的名声吧?”

沈毅脸色一变。

他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和官途,最忌讳被人抓住把柄。

柳氏也愣了一下,没想到这个一向懦弱的庶女,竟然敢拿名声威胁他们。

“你敢威胁我?”柳氏怒声。

“女儿不敢。”沈清辞垂眸,语气却丝毫不弱,“女儿只是实话实说。父亲身在朝堂,名声何等重要?若是因为一个庶女,毁了侯府清誉,毁了父亲前程,值得吗?”

她抬眸,目光直视沈毅:

“父亲觉得,是女儿一条贱命重要,还是侯府的名声,父亲的仕途重要?”

一句话,精准戳中沈毅的软肋。

沈毅脸色沉了又沉,看向沈清辞的眼神,第一次带上了审视。

这个庶女,好像真的不一样了。

不再懦弱,不再胆小,心思缜密,言辞犀利,竟让他无法反驳。

柳氏还想说什么,被沈毅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
沈毅沉声道:“罢了,一点小事,不必闹大。沈清辞,你回自已院子静养,禁足半月,不准外出。此事,就此作罢。”

柳氏急了:“老爷!她……”

“够了!”沈毅不耐烦地打断,“退下!”

柳氏气得脸色发青,却不敢违抗,只能狠狠瞪了沈清辞一眼。

沈清柔更是不甘心,却也只能憋着一肚子气。

沈清辞心中松了口气,面上却依旧平静,微微屈膝:“谢父亲,谢母亲。”

她没有多留,转身带着青禾,从容地离开了荣禧堂。

直到走出荣禧堂,青禾才敢大口喘气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:

“小姐!您太厉害了!您竟然……竟然说服老爷了!”

以前小姐每次被欺负,都是默默忍受,从来不敢反抗,今天竟然当众顶撞嫡母,还让老爷收回了成命!

沈清辞淡淡一笑: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
想要在侯府站稳脚跟,这一点点胜利,远远不够。

她的路,还很长。

而那些欺负过原主的人,她一个都不会放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