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背着我陪闺蜜过妇女节,我让他们身败名裂
精彩片段



男友考公七年都没上岸,我怕他自尊心受挫,不仅包揽了所有开销,还加倍对他温柔。

三八妇女节这天,他说要去郊区的图书馆闭关苦读,让我先别联系他。

看完信息,性防科就接到卫健委通知,说辖区某高档洗浴中心水质不达标,需要紧急现场执法。

洗浴中心的经理唯唯诺诺地打开了顶级VIP包厢的门。

浴室里男人此时正背靠着玻璃门喘息,他后腰下方的特殊纹身格外刺眼。

那是我亲手设计的,我的名字缩写,此刻却随着他的动作,在另一个女人面前疯狂跳动。

而那个正埋头侍奉他的女人,竟是我刚送了节日礼物的亲闺蜜。

我站在门口,感觉脑子里“轰”地一声炸开了。

全身的血液先是涌上头顶,紧接着又迅速倒流回脚底。

手里的采样箱变得千斤重。

如果是以前,我可能已经冲上去撕扯了。

但现在,我穿着厚重的白色防护服,戴着全封闭的护目镜和N95口罩。

我是执法人员。

这种认知让我因愤怒而颤抖的手,奇迹般地稳住了。

“谁啊!懂不懂规矩!”

顾茗泽的怒吼声隔着玻璃门传来。

他大概是听到了门口的动静,恼羞成怒地扯过一条浴巾。

他围住下半身,满脸通红,不是因为羞耻,是因为被打断的愤怒。

闺蜜许温颜尖叫出声,整个人缩进了满是泡泡的**浴缸里。

“哪个单位的?老子在办正事!滚出去!”

顾茗泽指着门口破口大骂,唾沫星子横飞。

任医生往前跨了一步,高大的身躯挡在我面前。

他亮出执法证。

“疾控中心,例行检查。”

“有人举报这里存在不洁性行为,且水质严重不达标。”

顾茗泽愣了一下,随即气急败坏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精油瓶。

许温颜在水里露出一半圆润的肩膀,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。

“亲爱的,这群人好扫兴啊,吓死人家了嘛。”

“你看他们穿得跟外星人似的,恶心死了。”

顾茗泽转过头去哄她,手还在水里不老实地摸了一把。

那种语气,是我这七年来从未听过的宠溺。

“宝贝别怕,一群底层跑腿的而已。”

“拿着鸡毛当令箭,回头我就打市长**投诉死他们。”

我也就是为了照顾他的自尊,才一直隐瞒身份在这个区疾控中心上班。

没想到在他眼里,我这份神圣的工作,就是个“底层跑腿的”。

我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,走向那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。

顾茗泽一脸嫌弃地看着全副武装的我,往后缩了缩。

“离我远点!别把你们身上的穷酸气和病毒过给我!”

“快点弄!弄完了赶紧滚!”

我没有说话,沉默地打开采样管。

让他转过身去。

他骂骂咧咧地照做了,把浴巾稍微往下拉了一点。

露出了那个纹身,还有上面刚才激烈运动留下的汗珠。

我看着那两个字母“NQ”。

觉得无比讽刺。

我手里的棉签狠狠地在他皮肤上刮过。

“嘶!你有病啊!轻点会死啊!”

顾茗泽疼得整个人一哆嗦,回头就要骂人。

我没有理会,迅速将棉签塞进试管,拧紧盖子。

临走前,顾茗泽当着我们所有执法人员的面,弯下腰,在许温颜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。

“还是你香。”

“不像家里那个黄脸婆,整天只会死读书,一点情趣都没有。”

“那种女人,也就配给我洗衣服做饭。”

2

走出包厢的那一刻,我摘下护目镜,眼角通红。

任医生站在自动贩卖机旁,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我。

他靠在墙上,长腿交叠,眼神里没什么温度,只有洞察一切的犀利。

“认识?”

他问得很直接。

我接过水,猛灌了一口,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,稍微压住了一些火气。

“前任。”

我冷笑一声,把空瓶子捏扁。

“死了那种。”

手机突然在防护服的内兜里震动起来。

我拿出来一看。

屏幕上跳动着“老公”两个字。

我深吸口气,闭上眼调整了三秒钟的情绪。

接通电话,我努力控制着声带,让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。

“喂?老公,你还在图书馆吗?”

电话那头传来顾茗泽刻意压低的声音,**音极其安静。

看来他是特意找了个角落打的电话。

“是啊宝宝,刚才在背申论,太投入了,手机开了静音。”

“这边的资料真的很全,我觉得这次肯定稳了。”

他的声音里透着虚假的疲惫。

如果不是刚才亲眼所见,我恐怕又要心疼坏了。

我看着手中执法记录仪的回放画面。

“是吗?那真是太辛苦了。”

“我刚才看了一款**椅,本来想给你买的,怕你不想用。”

“既然你这么累,那我直接转五千给你吧,你自己买点好吃的补补。”

我要稳住他。

听到钱,顾茗泽的声音瞬间变得高亢且贪婪。

“谢谢宝宝!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!”

“你放心,等我考上公,一定加倍报答你,让你过上好日子!”

画大饼,这是他这七年来最擅长的技能。

任医生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,直到我收起手机。

他晃了晃手里的采样箱,语气意味深长。

“样本送检吗?”

“我有预感,不仅是水质不达标。”

“有些人,烂是从里往外烂的。”

我看着那根装着顾茗泽体液的采样管,眼神冰冷如刀。

“送。”

“加急送。”

“**性病筛查,一项都别漏。”

回到那个租来的两居室。

满屋子都是我为他精心准备的备考资料,堆得像小山一样。

桌上还放着我早上熬好的燕窝,已经凉透了。

墙上挂着我们七周年的合照。

照片里,他搂着我,笑得一脸深情,眼里的光芒看起来那么真诚。

我走过去,面无表情地取下合照。

高高举起。

狠狠砸在地上。

玻璃碎片飞溅,划破了我的脚踝。

鲜血流出,痛感让我彻底清醒。

这七年,我养了一条怎么喂都喂不熟的白眼狼。

既然他那么喜欢“洗浴”,喜欢找刺激。

我就让他洗个够。

洗得身败名裂,洗得家破人亡。

3

晚上十点半。

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。

顾茗泽带着廉价的香水味回到了家。

“老婆,我回来了。”

他换了鞋,张开双臂就想过来抱我。

我本能地侧身,躲开了他的触碰。

顾茗泽愣了一下,手僵在半空中。

“怎么了老婆?怎么一脸不高兴?”

我裹紧了身上的毯子,往沙发角落里缩了缩。

“别过来,我重感冒,头疼得厉害,怕传染给你。”

“你不是还要备考吗?身体要紧。”

顾茗泽一听这话,立马把手缩了回去,脸上还要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。
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吃药了吗?”

“哎,我今天做题都累死了,脑子都要炸了。”

“本来还想着回来给你做顿夜宵呢,看来是不行了。”

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,七年的回忆在脑海里疯狂闪回。

毕业那年。

他信誓旦旦地握着我的手,说一定要考上公,风风光光地娶我。

我信了。

为了维护他那可怜的自尊心,我瞒着家里,搬离了别墅。

住进了这个老旧小区的两居室。

我省吃俭用,把工资的大头都花在他身上。

连好一点的护肤品都舍不得买。

结果呢?

他拿着我的钱,去给许温颜买LV,带她去开VIP包房。

还骂我是“黄脸婆”。

“对了老婆。”

顾茗泽一边**服,一边状似无意地提起。

“我妈下周过生日,老人家想孙子想疯了,非说要来看看我们。”

提到他那个极品妈,我胃里又是一阵痉挛。

那个尖酸刻薄的老**,每次来都要把我从头挑剔到脚。

嫌我**小不好生养,嫌我工资低配不上她儿子。

“好啊。”

我淡淡地应了一声。

顾茗泽眼珠子转了转,似乎在观察我的表情。

“那个......许温颜今天给我发信息,说她也想来蹭个饭。”

“她说好久没吃你做的菜了,想来聚聚。”

“正好人多热闹,咱妈也喜欢热闹,你看行吗?”

原来是想把**带回家,在我眼皮子底下**。

还要让我这个“正宫”亲自下厨伺候他们。

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

我低下头,掩盖住眼底的寒光。

“行啊,都来。”

“人多确实热闹。”

顾茗泽见我答应得这么痛快,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
他把手机随手放在茶几上,转身去了浴室。

“那我去洗澡了,身上都是图书馆的霉味。”

他前脚刚进浴室,手机屏幕就亮了。

发件人备注是“颜颜”。

即使不解锁,也能看到消息预览里的图片。

那是张极其露骨的照片。

**就是今天的那个VIP包厢。

配文更是**贱到了极点:

“哥哥的纹身真**,爱死你了。今晚还没够呢~”

我拿出自己的手机,对着屏幕拍下了照片。

然后顺手发给了任医生。

“证据+。”

任医生秒回:“收到。检测结果明天出,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
4

顾茗泽母亲生日这天,不大的出租屋里挤满了人。

婆婆一进门,那双三角眼就开始四处扫射。

“哎哟,这地怎么黏糊糊的?南乔你会不会过日子啊?”

“窗帘也该洗了吧?看着灰扑扑的。”

“我儿子天天复习那么辛苦,还得住在这种猪窝里,真是遭罪。”

她一**坐在沙发主位上,把脚上的鞋一蹬,盘腿坐着。

一边嗑瓜子,一边把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。

我冷眼看着,没有像往常一样唯唯诺诺地拿着扫把去扫。

“妈,您少说两句。”

顾茗泽假惺惺地劝了一句,眼睛却一直在往门口瞟。

十分钟后,门铃响了。

许温颜提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,那架势,仿佛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。

“阿姨!祝您生日快乐!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!”

许温颜甜甜地叫着,把手里的礼物递过去。

“这是我给您买的极品燕窝,还有这套真丝睡衣。”

她说着,还特意瞟了我一眼,眼里的挑衅毫不掩饰。

婆婆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了一起,拉着许温颜的手就不放了。

“哎哟,还是颜颜懂事,这才是大家闺秀的样子。”

“瞧瞧这**,这身段,一看就是个旺夫相。”

“哪像那个丧门星,占着**不**。”

顾茗泽在一旁帮腔,语气里满是无奈。

“妈,南乔工资低,您别怪她,她也尽力了。”

吃饭的时候,许温颜坐在顾茗泽对面,那只穿着黑丝的脚,在桌子底下慢慢伸过去,蹭着顾茗泽的小腿。

顾茗泽脸色潮红,一边享受着桌底下的刺激,一边还要装作一本正经地给我夹了青菜。

“老婆,多吃点青菜,你最近火气大。”

我直接端起碗,连菜带饭,全都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。

婆婆拍案而起,指着我的鼻子大骂:

“南乔你什么意思!给脸不要脸是吧!”

“我儿子给你夹菜那是抬举你!你还敢倒了?”

许温颜也捂着嘴,一脸惊讶:

“悦悦,你怎么能这样对阿姨和顾茗泽呢?太过分了吧。”

顾茗泽脸色铁青:“南乔,你发什么疯?”

就在这时,门铃再次急促地响了起来。

“谁啊?”

顾茗泽骂骂咧咧地去开门。

门口站着个同城闪送员。

手里拿着一个密封极其严实的文件袋,上面贴着红色的“加急”标签。

“请问是顾茗泽先生吗?”

“这是您的加急体检报告,请签收。”

顾茗泽愣了一下。

他并没有去做体检。

但他很快想起来,前两天任医生给他打电话,说为了完善备考档案,需要补一份健康证明。

还让他不用去医院,疾控那边有数据直接出。

“给我,是我的。”

但我比他更快。

我眼疾手快地将文件袋夺了过来。

“既然都在,不如大家一起看看。”

“看看你这‘备考’把身体搞成什么样了。”

我慢条斯理地撕开封条。

顾茗泽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,想要扑过来抢。

“南乔!那是我的隐私!你给我!”

晚了。

我已经把报告单抽了出来。

直接展现在所有人面前。

我声音清亮,字正腔圆地念出了上面的诊断结果:

“**螺旋体抗体:阳性。”

“滴度::32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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