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人选召:终焉大陆的五人组
精彩片段
初遇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沈清辞猛地睁开眼时,鼻尖先撞上了一团湿冷的绿意。,浅咖色的针织开衫被草叶勾出了几根线头,抬手拨开额前的碎发,指腹触到一片冰凉——不知是晨露还是雨水,顺着发梢滴在锁骨窝里,激得她打了个轻颤。最后几秒的记忆还停留在大学图书馆的窗边,手里捏着一本翻旧的《宋词选》,阳光透过玻璃在书页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,下一秒,眼前就炸开了一道刺目的银白流光,再睁眼,便是这不见天日的密林。“有人吗?”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,像颗被露水浸过的樱桃,在密不透风的林子里荡开,却连回声都没激起,只惊得几只灰雀扑棱棱从枝头窜起,留下一串聒噪的鸣啼。,这才看清自己的处境。参天古树的枝干在头顶织成密不透风的网,阳光碎成星子般的光点,落在积了半尺厚的腐叶上,映得那些不知名的菌类泛着诡异的莹光。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,手机早没了踪影,只有手腕上那只细巧的银镯子还在,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,是此刻唯一的熟悉触感。,才发现自己有多娇小——一米六的身高,九十斤的体重,在这片遮天蔽日的林子里,像株随时会被风雨摧折的菟丝花。身上的白色连衣裙沾了不少泥点,裙摆被树枝划开一道小口,露出纤细的脚踝,踩着的帆布鞋里还卡着小石子,走一步硌得生疼。,左前方传来一阵极轻的响动,不是风声,是布料摩擦草木的“窸窣”声,还混着金属碰撞的脆响。沈清辞浑身一僵,本能地往后缩了缩,躲到一棵粗壮的树干后,只露出半张脸,透过蕨类植物的缝隙往外看。,动作快得像蓄势的豹。他们穿着同色系的迷彩作训服,裤脚扎在军靴里,露出的小腿肌肉线条紧实,每一步都踏在落叶堆积最厚的地方,几乎听不见脚步声。为首的男人个子极高,肩背宽阔得像座山,皮肤是长期日晒后的小麦色,寸头短得能看见青色的头皮,侧脸的线条冷硬如刀刻,正微微偏头听身侧两人说话,眉头拧成个“川”字,眼神扫过四周时,带着种久经沙场的锐利。“队长,三点钟方向,七十米,有呼吸声。”右侧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突然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清晰,手指精准地指向了沈清辞藏身的方位。他的眼镜片反着光,看不清眼神,但那股冷静到近乎漠然的气质,让人莫名发怵。,攥着裙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。“戒备。”为首的男人只吐出两个字,声线像磨砂纸擦过钢板,低哑却有力。三人几乎同时呈三角站位散开:为首者重心下沉,右手虚握成拳(像是习惯性**腰间的武器,却只摸到一片空荡);左侧那个壮实得像堵墙的男人往前踏了半步,双臂微张,将另外两人护在身后,脖颈处的青筋微微跳动;戴眼镜的男人则后退半步,脊背挺直,目光像雷达般扫过四周,连头顶的树枝都没放过。,带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气。沈清辞看得心头发紧——是**,而且是精锐。,右侧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比刚才的响动大些,还带着点踉跄。“顾队!林参谋!你们在这儿?”一个略显张扬的声音响起,紧接着,**个穿迷彩服的男人跑了过来,他额角渗着血,左臂不自然地垂着,军绿色的袖子被血浸成了深褐色,但眼神依旧亮得像猎鹰。“沈磊,伤怎么样?”为首的男人立刻迎上去,伸手扶住他的胳膊,指尖触到血迹时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小意思。”被称作沈磊的男人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,血珠顺着下颌线滚下来,滴在衣领上,“刚才那道光把咱们仨甩散了,我在附近搜了圈,没见着其他人,就听见这边有动静。”他说着,目光越过三人,直直落在沈清辞藏身的树干后,“树后面那位,出来吧,我们没恶意。”,像四把出鞘的**。沈清辞知道躲不过,深吸一口气,攥着裙摆慢慢走了出去。
她站在离四人三米远的地方,微微低着头,长而密的睫毛垂着,遮住了眼底的慌张,露出的侧脸线条柔和,鼻梁小巧,唇瓣是自然的粉**,明明是狼狈的模样,却像幅被雨打湿的工笔画,透着股易碎的漂亮。
“我……我叫沈清辞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点怯意,却吐字清晰,“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,刚才在图书馆看书,一道白光……我就到这儿了。”
四人明显愣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会是个这样的小姑娘。为首的男人打量了她几秒,目光在她沾了泥的帆布鞋和划破的裙摆上停了停,眼神里的警惕淡了些,但依旧保持着距离:“顾衍,前特战旅上尉。”他指了指自己,又依次介绍,“林锐,前参谋部参谋;赵猛,前突击手;沈磊,前狙击手。”
沈清辞偷偷抬眼扫了他们一圈:顾衍看着最年长,大概三十岁左右,眉宇间带着沉稳;林锐戴眼镜,看着斯文,应该和顾衍同岁;赵猛看着最壮,脸膛黝黑,估摸着二十八九;沈磊看起来最年轻,也就二十五六,笑起来带着点痞气。
“你们……也是被白光带来的?”她小声问。
“嗯。”林锐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很平静,“我们在训练场进行战术演练,突然就被那道光卷进来了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我29,顾队30,赵猛28,沈磊25。”
沈清辞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原来他们都报了年龄,是怕自己害怕吗?她连忙道:“我20,在读大二。”
就在这时,一道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突然在五人脑海里同时响起,清晰得像贴着耳膜说话:
欢迎来到终焉**,幸存者编号确认中……
顾衍,编号007;林锐,编号008;赵猛,编号009;沈磊,编号010;沈清辞,编号073。
检测到五人初始位置半径小于五百米,自动绑定为第一小组。
生存系统已激活,基础功能开启:
1. 系统空间:100立方米,可储存非生命物体,意念操控存取。
2. 积分商城:初始积分10000点,可兑换物资、技能、信息等,意念召唤面板即**看。
3.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,可通过意念开启。
主线任务:活下去。最终幸存者将获得神秘大奖。
提示:**环境危险,其他幸存者已同步投放,请注意安全。
声音消失的瞬间,五人同时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停了半秒。
“这……啥玩意儿?”赵猛最先憋出一句,声音都有点抖,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耳朵,“我幻听了?”
林锐闭上眼睛,指尖抵在太阳穴上,再睁开时,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:“不是幻听。集中意念,能看到一个面板。”他话音刚落,一块淡蓝色的半透明屏幕就在他眼前展开,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个人信息、积分余额和“商城”按钮,像游戏界面。
顾衍也试了试,屏幕弹出的瞬间,他瞳孔微缩——真的有。他盯着自己的军靴,集中精神想着“存入”,军靴瞬间消失,再一动念,又稳稳地套回脚上。“是真的。”他沉声道,“系统空间能存东西。”
“我靠!这么玄乎?”沈磊兴奋地低呼,连忙把受伤的左臂存入空间,又取出来,反复几次,疼得龇牙咧嘴也顾不上,“这比部队的行军包好用多了!”
沈清辞的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,她学着他们的样子集中意念,眼前果然浮现出一块面板。编号073,积分10000,系统空间100立方米……她甚至能“看到”那个空间,像个巨大的透明仓库,空荡荡的。
“终焉**……生存系统……”顾衍的脸色沉了下来,“这是场生存游戏。”
林锐推了推眼镜,冷静分析:“一百人随机传送,五人一组,系统提供资源,目的是让我们竞争。沈清辞的编号是073,说明至少还有72个幸存者在别处。”
沈清辞只觉得后背发凉。随机分组,互相竞争,活到最后……这哪里是游戏,分明是把人扔进了斗兽场。
“先开新手礼包。”顾衍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,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“系统说每个人的礼包不一样,或许有能用的东西。”
四人对视一眼,同时集中意念。
“唰!”
四道微光亮起,在他们面前凭空出现了几样物品。
顾衍面前是一把军用**,刃长十五厘米,柄上缠着防滑绳,旁边还有个巴掌大的急救包,里面是碘伏、纱布、止血粉。“还行,有武器和急救的。”他拿起**,指腹蹭过刀刃,寒光凛凛。
林锐的礼包是个太阳能手电筒,光照强度极高,还有个多功能指南针,能显示方向、温度和海拔。“偏向探测,实用。”他把东西小心地收进空间,镜片后的目光依旧平静。
赵猛的礼包最实在——两箱压缩饼干,每箱二十包,还有两大瓶矿泉水,加起来十几斤重。“嘿!管饱!”他咧嘴一笑,露出憨厚的牙床,大手一挥就把东西收进了空间,仿佛刚才害怕的不是他。
沈磊的礼包出人意料:一把复合弓,二十支箭矢,还有个工兵铲。“这玩意儿我熟!”他拿起复合弓拉了拉弓弦,眼神发亮,“在部队练过射箭,比**趁手。”
四人展示完,下意识地看向沈清辞。
沈清辞深吸一口气,集中意念。“唰”的一声,她面前亮起一片柔和的白光,比其他人的光更亮,范围也更大。
最先出现的是个墨绿色的****,展开足有四五平米,布料厚实,边缘有防水涂层,旁边还放着个充气防潮垫。紧接着,五个深灰色睡袋凭空落下,叠得整整齐齐,摸起来是防风材质,拉链顺滑。
还没完。
白光里又滚出一个便携式野外炉具,一个小煤气罐,甚至有套折叠餐具——四个碗,五双筷子,一个小煮锅。最后出现的是个急救箱,比顾衍的大一圈,打开后,除了基础急救品,还有几盒常用药,甚至有两盒布洛芬。
空气安静了足足三秒。
顾衍四人都愣住了,眼神里写满惊讶。
“不是……沈清辞妹子,你这礼包是系统亲女儿吧?”沈磊张着嘴,半天没合上,“我们四个加起来,都没你这实用!”
赵猛挠了挠头,一脸羡慕:“这帐篷够咱们五个挤挤了,晚上睡觉不用挨冻了。”
顾衍走上前,指尖触到帐篷布料,质地厚实得能挡住风寒。“军用级别的,防水防风,能扛住中雨。”他拿起睡袋看了看标签,“温标零下五度,这地方晚上肯定冷,正好用。”
林锐推了推眼镜,语气里带着赞叹:“炉具能解决热食,急救箱考虑周全,连女***都有……沈清辞,你的礼包是目前最关键的,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安身之处。”
沈清辞看着眼前的东西,也有些意外。她原本以为会是食物或武器,没想到是这些。但转念一想,在这荒郊野岭,有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,确实比多把刀重要。“这些……大家一起用吧。”她小声说,脸颊有点发烫。
“那可太谢谢你了!”沈磊立刻接话,语气熟络了不少,“有你这帐篷,今晚不用淋成落汤鸡了——你看天,估计要下雨。”他指了指头顶,刚才还透着点光的树冠,此刻已经暗得像傍晚。
顾衍点点头,对沈清辞的好感瞬间飙升。他原本还担心这个小姑娘会拖后腿,现在看来,她的礼包简直是及时雨。“当务之急是找地方搭营,天黑前必须搞定。”他看了看天色,“林锐,用指南针找个地势高、背风的地方。”
“好。”林锐调出指南针,“东北方向地势高,距离一公里左右,树木稀疏,视野好。”
“赵猛,你体力好,先把帐篷睡袋收进你空间,你的饼干水分我一半。”顾衍开始分配任务,“沈磊,你用工兵铲开路,注意警戒。沈清辞,跟在我身边,别怕,有我们在。”
最后那句“有我们在”说得很沉,像块石头落进水里,瞬间抚平了沈清辞心里的慌。她点点头,攥着裙摆跟在顾衍身后,踩着他踏过的地方走,能少硌点脚。
她注意到顾衍的步伐很稳,每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队伍;林锐一直在观察植物,时不时低声和顾衍说“这草有毒那树汁能止血”;赵猛走在最后,像座移动的山,默默护着所有人;沈磊走在最前,工兵铲挥得又快又准,砍断藤蔓时从不发出多余的声响。
走了大概四十分钟,地势渐渐升高,树木稀疏起来,风也大了些,吹得沈清辞的连衣裙贴在身上,冷得她缩了缩脖子。林锐指着前方一片空地:“顾队,那里合适,背靠岩石,前面有灌木丛遮挡,边缘有水流痕迹,应该离水源不远。”
顾衍看了看,空地中央平坦,四周视野开阔,确实是个扎营的好地方。“就这儿。”
赵猛率先把帐篷睡袋取出来。顾衍和沈磊搭帐篷,动作熟练得像流水线,不到十分钟,墨绿色的帐篷就稳稳立在空地上,防潮垫铺得平平整整,五个睡袋排得整齐,像五块等待被使用的巧克力。
赵猛用工兵铲在帐篷周围挖了圈排水沟,林锐则在附近探查了一圈,回来时手里攥着把野果:“这是山莓,没毒,可以吃。”
沈清辞看着他们各司其职,心里的恐慌渐渐淡了。她走到帐篷边坐下,风吹起她的长发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小巧的下巴。沈磊凑过来,递了颗山莓给她:“尝尝?挺甜的。”
沈清辞接过来,放进嘴里,酸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,确实好吃。“谢谢。”
“你这名字挺好听的,沈清辞,像古诗里的名字。”沈磊靠在帐篷杆上,手里抛着工兵铲玩,“你学什么的?看你不像野外生存爱好者。”
“学中文的,喜欢诗词。”沈清辞笑了笑,眼睛弯成了月牙,“确实没露营过,野外知识基本为零。”
“那你这礼包开得太关键了。”赵猛蹲在火堆旁,用树枝拨了拨柴火,“我们四个大老爷们,光想着打架吃饭,忘了住的地方最要紧。”
林锐推了推眼镜,补充道:“系统分组可能考虑了互补性。我们擅长战斗和侦查,你补充了后勤短板。”
顾衍从空间里取出沈清辞的炉具,试着拧了下开关,蓝色的火苗“噗”地窜了起来,映得他的侧脸柔和了些。“别担心,既然是一组,我们会护着你。你不用做什么,照顾好自己就行。”
沈清辞心里一暖,抬头看向他们。顾衍沉稳,林锐冷静,赵猛憨厚,沈磊张扬,四个截然不同的男人,此刻却像道坚不可摧的墙,把她护在中间。
天色彻底暗了下来,风卷着乌云压得很低,远处传来隐隐的雷声。赵猛把炉具挪到帐篷门口,火苗**锅底,映得五个人的影子在帐篷布上摇晃。沈清辞看着跳动的火光,突然觉得,或许这场诡异的生存游戏,也没那么可怕。
至少此刻,她不是一个人。
章节目录 共 1 章
第1章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