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观藏鼠【头七怪谈车女主同人】
精彩片段
相传这世上有一道观,名曰桃花道观。

桃花道观有“闻名寰宇第一道观”的美誉。

佚名是道观里一个修行还算过得去的师姐,舒适区就是这方桃花道观。

平静的生活好像一滩死水,涌不进活络的支流。

观棋不语,听花落子,几张黄符,几把桃木剑。

行到水穷处 坐看云起时。

她会在修行感悟天地灵气时,抚一草一木,捻一叶一菩提;也会掬一汪泉水,览落日余晖。

百无聊赖地、一朝一夕;漫不经心地、得过且过。

只是最近。

桃花道观来了个奇才,原名子车甫昭,法号”采花道人“,传此人刚入门便无师自通,自成一派,也不知是结合了什么歪门邪派,旁门左道,竟然引得天上的雷火,惹得道观众人啧啧称奇,天赋异禀,根骨极佳,只是心术不正、满口胡言乱语、夸下海口,此番竟然不为得道成仙,说是奔着师姐离雨婷来的。

他话音刚落,场上大师兄贝俸陵当即气歪了嘴,骂骂咧咧地要和他一决高下;师傅佚名老祖也险些沉不住气,破了功。

只是依离雨婷本人看来,这贝俸陵恐怕是嘴里是无半句真也无半句假;反而佚名老祖恐怕不是沉不住气,而是绷不住了吧!

雨婷倒也会过这”采花道人“,那时时值深秋,离雨婷正在道观后山的麦田。

对方吊儿郎当,完全没有修行人的样子,出言不逊,笑嘻嘻地,开口便是“师姐己经介入贫道的因果了。”

她满头雾水:“才不要替你挡灾。”

“想啥呢,你是要和贫道成命定之人。”

“想追我啊。

先把你浑身的布条拆了,还有脸上那些不入流的符文,既入我道门……”狭长的眼眸里闪烁出精打细算,也有些耐不住气,还没等离雨婷说完便先行打断:“嘁,文邹邹的。

雨婷,别以为你换了个身份,老子就不认识你了。

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,你也是老子相好不是?”

“哪的话,说笑了,只是萍水相逢,一面之缘。

谈何相好啊。

你说是吧,师—弟—”本来子车甫昭就气不打一出来,这般听到离雨婷故意激他更是怒极反笑,咬牙切齿,扯着嗓子阴晦咒骂:“离雨婷,你知道你哥我的手段。”

眼神打趣地不偏不倚刚好滑到一旁斑驳的神龛,“你那非亲非故的爹墓里,也有这样一盏神龛吧。”

雨婷眸色一深,呼吸有些紊乱。

她怎会忘记爹临终嘱咐她去道观,说自己是在那里被捡拾的时候,自己的百般无奈、却无法违抗。

雨婷捏紧桃木剑,指尖微微泛白,“那又如何?”

“师姐别急着动手啊。”

子车甫昭的桃花眼满是笑意,“你子车哥我呢,也是江湖中人。

你是鼠妖的实情,也不是不能隐瞒。”

“条件呢?”

“锁妖塔塔底和相好的被窝,选一个吧。”

“找死!”

麦田里狂风大作,饱满的麦子穗被吹得东倒西歪,眼看就要打起来。

硕鼠硕鼠,无食我黍。

其实这离雨婷子车甫昭的梁子渊源,还得追溯到1年前。

当时佚名老祖给离雨婷布置了一课业,叫”烟火采风“,顾名思义,就是到人间去,采集凡人的喜怒哀乐。

雨婷彼时戴着斗笠穿着蓑衣和蓝色道袍游历江南,在一艘客船上,听闻捕快正在抓捕一位名叫“子车甫昭”的妙手神偷,来了兴趣。

又打听子车甫昭的容貌、为人、江湖传闻。

子车甫昭,江湖上臭名昭著的恶盗,恶贯满盈,江湖赏金也是极多的。

身形高大六尺有余,一张脸白的像泡胀的纸,额间几道疤痕,听江湖传闻似乎是撕得别人的面皮,剑眉乌发倒是生得好看,只是一双桃花眼和眼下的泪痣,又有些阴寒入骨,被盯上一盯肯定是不好受的。

不管怎样,还在俊美的行列,只是为人阴险狠戾,善用暗器,手段**,嗜杀成性,曾经取三岁小孩的血炼药,江湖人士闻之胆寒,名言“东西到了我这儿就是我的了,哪儿还有还回去的道理。”

如此看来,人性应该是没有了,全然靠一张脸撑着了……离雨婷点了点头。

在一**家中,离雨婷第一次见到子车甫昭

那是傍晚,残阳如血,仆人、丫鬟的**横七竖八地每隔几步就躺了一人,荷花池的水被染成红色。

那员外和夫人,还有员外家的小姐跪在地上吓得抖如筛糠。

“大人、大人要什么,只要是我张某能给的起的,都给。

但求不伤我夫人儿女性命。”

张员外颤颤巍巍地不停磕头。

子车甫昭咧开嘴,舌尖舔了舔虎牙,“哦。

倒是爽快。”

一脚将张员外踹翻在地,“倒也罢,省得老子再来找第二趟,我问你,那”福无双至 祸不单行“放在哪?”

“小、小人没听说过有那种东西啊!”

“不说是吧。”

子车甫昭用刀尖挑起早己吓傻的张员外的下巴,锋利的刀口在下巴上己经擦出口子,血顺着咽喉往下淌。

“我说,我说,我什么都说。”

那员外如同惊弓之鸟,一下子就招了,子车把刀放下,员外随后瘫软在地上,两条腿不断往后蹬。

子车甫昭满意地用员外的衣服擦了擦刀背,去内屋取了福无双至 祸不单行。

出来后吊在眼前借着稀薄的阳光,验了验货,确保是真的,又猛地捏住张员外的脖子向上提起。

“要怪,就怪你爹我,心情不好咯。”

这是要赶尽杀绝。

“你子车哥**有个原则,那就是我从不杀女人和孩子,只可惜,你的妻子不是孩子,你的孩子也不是女人”且说这离雨婷其实在大旱年间受过张府一点恩惠,才得以活下去,那时离雨婷还是只耗子,红毛的,旱灾伴随着时疫爆发,他子车甫昭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待着呢。

雨婷还没化**形的时候,饿得头晕眼花,跳上灯台偷点灯油吃,借着幽幽的烛火,依稀看到一个黑咕隆咚的身影,手中捻了几粒黍子作诱饵,嘴上嗤笑一声,道:“这年头连耗子都吃不饱、不惜性命偷吃灯油么……”离雨婷实在是难熬饥困窘迫之境,爬到那人手掌上,后颈的皮毛猛地刺痛,对方拎着她的后颈将她拎起,置于手中把玩盘弄。

这人倒是有几分闲情逸致,离雨婷躺在掌心,惬意地“吱吱”两声,全然忘记”人“这种种族,是最为阴晴不定的。

正想着这员外的手怎么这般硌人,不,硌鼠,对方突然变卦,前一秒还在帮她搔*的手后一秒狠狠捏上她的咽喉,似乎要掐碎她小小的脊梁骨,离雨婷吃痛,回头就是一口,只听那人哎呦一声,离雨婷趁机挣脱钳制,遁地跑了。

第二天她发现自己洞口多了几粒黍子,第三天也是,一连下来一个多月……虽然不敢确定那人就是张员外,不过当年除了府邸的主人,又有谁能在大旱之际,颗粒无收拿得出一些粮食呢。

思及此,离雨婷咳嗽了几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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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小鼠哪里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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