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败魔王的钥匙藏在童谣里
林缚玉佩是《打败魔王的钥匙藏在童谣里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星寺月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,林缚已经蹲在灶台前烧了半个时辰的火。,他用袖子擦了擦鼻尖,将最后一把干柴塞进灶膛。火星子噼啪溅在他手背上,烫出个红印,他却像没知觉似的,直勾勾盯着陶罐里翻滚的褐色药汁。“林缚……”,他立刻爬起来,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,却在掀门帘时放轻了力道。,颧骨陷得厉害,嘴唇泛着久病不愈的青紫色。她枯瘦的手搭在被子上,指节因为常年织布而扭曲变形,此刻却努力蜷了蜷,像是想抓住什么。“娘,药快好了。”林缚端过矮凳坐...
精彩片段
,林缚正站在祠堂的废墟前。,祠堂里的牌位散落一地,被烧得只剩黑炭。他弯腰捡起一块没烧透的木牌,上面“林缚”两个字还能辨认——那是他去年刚添上的自已的名字,按照村里的规矩,男丁十三岁便可入祠堂列祖。,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在他手臂上蜿蜒游走,像是在贪婪地***空气中的血腥气。他的身躯仍保持着刚才暴涨后的形态,**的皮肤上凝结着暗红的血痂,却不见丝毫伤口。。。那家伙刚才躲在水缸里,被林缚一脚踹碎了陶缸,此刻正像条蛆虫似的在地上蠕动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。林缚走过去,抬脚踩在他后腰,没用力,却听见脊椎像枯枝般断裂的脆响。。,彻底安静了。,噼啪声里混着某种粘稠的“滋滋”声,像是瘴气正被火焰灼烧。那些紫黑色的雾气不知何时变得浓稠如墨,在半空中翻涌,将日头遮得只剩一圈模糊的光晕。
林缚抬起头,空洞的黑眸望向瘴气深处。
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不是风,不是火,是某种……活物。
阴影在瘴气里拉长、扭曲,像无数条蛇在游走。有细碎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,很轻,却带着某种沉重的压迫感,仿佛正有一支无形的军队在逼近。
他站在原地没动。失去意识的躯壳里,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——任何靠近的活物,都是需要被撕碎的存在。
“沙沙……”
有东西穿过焦黑的篱笆,落在他身后三丈远的地方。
那是个穿着灰袍的人,兜帽压得很低,看不清脸,手里拄着根乌木拐杖,杖头雕刻着盘旋的蛇形花纹。他的步伐很稳,每一步都踩在灰烬的空隙里,没扬起半点烟尘。
林缚猛地转身,黑眸锁定了灰袍人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灰袍人停下脚步,微微歪了歪头,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件。过了片刻,他才开口,声音嘶哑得像生锈的铁片摩擦:“好浓的戾气……竟能引动青风岭的地脉瘴气,倒是个有趣的容器。”
他的话里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,像是在念咒,又像是在安抚。可林缚听不懂,也不需要懂。
在他的认知里,眼前这个活物,和刚才那些黑衣人一样,都该被撕碎。
他动了。
身影快得像道模糊的残影,带起的劲风将地上的灰烬卷得漫天飞舞。拳头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,直取灰袍人的面门。
灰袍人却只是轻轻侧身,乌木拐杖在地上顿了顿。
“咚!”
一声闷响,地面突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,一股土**的气浪从裂缝中喷涌而出,正好撞在林缚拳头上。
“嘭!”
气浪炸开,林缚只觉得一股刚猛的力道从拳头传来,竟让他踉跄着后退了半步。这是他变成怪物后,第一次被击退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已的拳头,那里的皮肤完好无损,只是刚才涌动的暗红色纹路淡了几分。
“肉身强度倒是不错,可惜灵智已失,空有蛮力。”灰袍人缓缓抬起头,兜帽下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,左眼是浑浊的灰白色,右眼却亮得惊人,像淬了毒的寒星,“可惜了,本想问问你,认不认识这个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,玉佩是暗沉的黑色,上面雕刻着半艘残破的船,船帆的纹路里嵌着点点银星,在瘴气中散发着微弱的光。
林缚的目光落在玉佩上时,身体突然僵住了。
不是因为恐惧,也不是因为愤怒。
是某种……更深层的东西被触动了。
像是沉在冰湖里的记忆碎片,突然被这玉佩的微光烫了一下。
他的脑海里闪过几个模糊的画面:
母亲坐在织布机前,手里拿着块相似的玉佩,轻声说“这是你爹留下的”;
三岁那年,一个高大的身影抱着他,在老槐树下哼着那首童谣,腰间挂着的玉佩硌得他有点*;
还有……刚才母亲最后哼的那句“树下坐着个等船人”……
这些碎片像锋利的玻璃碴,猛地扎进他混沌的意识里。
“吼——!”
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,不是针对灰袍人,更像是在对抗脑海里那些翻涌的记忆。暗红色的纹路再次在皮肤上暴起,比刚才更加狰狞,周身的空气都变得滚烫起来。
灰袍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化为了然:“原来如此……血脉里藏着印记。”
他收起玉佩,拐杖再次顿地。这次喷涌的不是土**气浪,而是密密麻麻的黑色藤蔓,从裂缝中钻出,像毒蛇般缠向林缚的四肢。
林缚猛地挥拳,藤蔓被打得粉碎,黑色的汁液溅在地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腐蚀声。可藤蔓像是无穷无尽,碎了又长,很快就将他裹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茧。
“困住你,并非难事。”灰袍人走到茧前,用拐杖敲了敲,“难的是……如何让你成为真正的‘容器’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狂热:“青风村藏了三百年的秘密,终究还是要靠你这样的‘孽种’来揭开……你爹当年跑掉时,恐怕也没想到,他的种会变成这副模样吧?”
“爹”这个字,像一根烧红的针,狠狠刺进林缚的意识。
黑茧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,暗红色的光芒从藤蔓的缝隙中透出,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碎裂声。
灰袍人脸色微变:“还能挣扎?看来心魔吞噬得还不够彻底……”
他正要再念咒,却突然转头望向村外。
瘴气深处,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还有人在大喊:“长老!前面瘴气太浓,兄弟们不敢再靠近!”
是刚才那些黑衣人的同伴?
不对。
灰袍人皱起眉,他能感觉到,来的人身上带着和他同源的气息,却又夹杂着某种……焦躁的杀意。
“一群蠢货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,看了眼摇摇欲坠的黑茧,“暂且留你一命。”
他转身走向村外,乌木拐杖在地上留下一串深黑色的脚印,很快就消失在浓稠的瘴气里。
灰袍人走后,黑茧上的裂痕越来越多。
“嘭!”
藤蔓彻底炸开,林缚的身影再次显露出来。他的皮肤比刚才更红,像被煮熟的虾子,眼眶里不仅没有眼白,连瞳孔都变成了纯粹的暗红色,仿佛有血在里面翻滚。
他站在原地,微微歪着头,像是在倾听什么。
远处的马蹄声越来越近,还夹杂着对话:
“就是这里?青风村?”一个年轻的声音,带着倨傲,“长老怎么会让我们来这种鬼地方?”
“听说村里藏着‘船’的线索,前几日派来的先锋队失联了,长老担心出变故。”另一个声音比较沉稳,“小心点,这瘴气不对劲,带着血腥味。”
“能有什么变故?一群凡人而已。找到线索,赶紧回山复命,我可不想在这破地方多待。”
脚步声和马蹄声已经到了村口,几个穿着同样灰袍、却比刚才那老者年轻许多的人,正拨开瘴气往里走。他们腰间都挂着令牌,令牌上刻着和灰袍人玉佩相似的船纹。
林缚看着他们,暗红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。
但他体内的暗红色纹路,却在看到那些令牌时,疯狂地跳动起来。
就像……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。
他缓缓抬起脚,朝着村口走去。每一步落下,地面的裂缝就蔓延得更远,那些被火焰烧过的焦土下,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,随着他的步伐,发出沉闷的低吼。
瘴气越来越浓,将整个村子笼罩得密不透风。
刚才那灰袍老者的声音,不知何时又在瘴气深处响起,带着一丝算计的笑意:
“让这些毛头小子试试你的斤两也好……看看,你究竟能成为多大的‘惊喜’。”
而在林缚混沌的意识深处,那首童谣的碎片再次响起:
月弯弯,照河*……
船儿摇啊摇到岸……
这次,后面似乎多了半句模糊的词:
……船上载着……不归人……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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