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古代:我靠算命成就武林至尊
正文内容
摆摊算命第一天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天还没亮透,陈玄就醒了。,是被饿醒的。,胃里空荡荡的,昨晚那碗豆腐脑早就消化完了。他躺在床上,看着灰扑扑的屋顶,叹了口气。“这***穿越日子,真是……”,院子里传来轻轻的敲门声。“陈先生,陈先生你在家吗?”。,披上那件破青衫,趿拉着草鞋去开门。,苏婉儿站在外面,手里拎着个竹篮,上面盖着块蓝布。清晨的雾气还没散,她头发上沾了些露水,小脸红扑扑的,眼睛亮晶晶的。“苏姑娘,这么早?”陈玄有些意外。“我、我来给您送早饭。”苏婉儿有些不好意思,把竹篮递过来,“家里没什么好东西,就煮了点粥,蒸了几个菜包子,您别嫌弃。”,掀开蓝布,热气扑面而来。,米粒饱满,上面还撒了点咸菜末。四个包子,白面做的,虽然不大,但看着就实在。“这……太麻烦你了。”陈玄心里一暖。“不麻烦不麻烦!”苏婉儿连忙摆手,脸上露出笑容,“我爹昨晚喝了您说的那个方子,半夜咳了一阵,吐出来好多黑痰,今天早上就说胸口不闷了,能下床走几步了!陈先生,您真是神医!”
陈玄松了口气。
看来判断没错,确实是霉变食物中毒,毒素淤积在肺里。甘草绿豆金银花有解毒功效,猪血***能清肺,对症了。
“有效果就好。”陈玄笑了笑,“你爹还得再喝几天,饮食要清淡,多休息。”
“嗯嗯,我记住了!”苏婉儿重重点头,又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,“这个……您收下。”
陈玄打开一看,里面是二十文铜钱。
“我爹说,诊金一定要给,不能让您白忙活。”苏婉儿说,“家里就这点钱了,您别嫌少。”
陈玄看着那二十文钱。
苏婉儿家的情况他知道,为了给她爹治病,积蓄花光了,豆腐摊也停了。这二十文,可能是家里最后的钱了。
“钱我不要。”陈玄把布包塞回她手里,“包子粥我收下,就算诊金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……”
“我说行就行。”陈玄打断她,“你爹病刚好,需要营养,这钱拿去买点肉,熬点汤给他补补身子。”
苏婉儿眼圈红了,嘴唇动了动,最后深深一礼:“谢谢先生!”
“别先生先生的,我叫陈玄,你叫我名字就行。”陈玄摆摆手,“快回去吧,你爹还需要人照顾。”
苏婉儿擦了擦眼角,又鞠了一躬,这才转身走了。
陈玄看着她瘦弱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,摇了摇头。
这姑娘,太实在了。
他拎着竹篮回屋,坐在破桌子前,狼吞虎咽。
粥是糙米熬的,但熬得稠,米香十足。包子是菜馅的,里面混了点***,虽然没什么油水,但咸淡合适,面也发得好。
陈玄一口气吃完四个包子,喝光一碗粥,肚子里终于有了货,浑身都舒坦了。
“好人还是有好报啊。”
他感慨一句,收拾碗筷,把竹篮放好,准备出门摆摊。
今天得换个地方。
昨天在街角,人流量虽然大,但都是底层百姓,没什么钱。而且疤脸张那事闹的,估计今天会有不少人来看热闹,不如换个清静点的地方,能好好算命。
陈玄想了想,原主记忆里,县城西市有片空地,旁边是茶馆酒楼,来往的人三教九流都有,而且有些闲钱。
就那儿了。
他扛着竹竿,卷着白布,揣上那110文铜钱,出了门。
清晨的街上人还不多,摊贩们刚刚出摊,正在整理货物。早点摊的炊烟袅袅升起,空气里飘着粥香、油条香。
陈玄路过早点摊时,那摊主看见他,脸上堆起笑:“陈、陈先生,吃过了没?我这儿新炸的油条,您来两根?”
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陈玄知道,这是昨天算命准了,传开了。
“吃过了,谢谢。”陈玄点点头,继续往前走。
那摊主在后面嘀咕:“真是神了,疤脸张那手真折了……”
陈玄没理会,一路走到西市。
西市果然热闹些。
虽然还早,但已经有不少铺子开门了。绸缎庄、杂货铺、药铺、当铺,门面都像样些。街对面是家茶馆,两层楼,门匾上写着“清风茶楼”,已经有茶客在里面喝茶聊天了。
空地就在茶馆斜对面,有棵老槐树,树下阴凉。
陈玄看了看位置,不错。
他把白布挂上竹竿,插在地上,自己盘腿坐在树荫下。
“铁口直断,每日三卦,不准不要钱。”
白布迎风招展。
茶馆里靠窗的茶客探头看了看,指指点点。
“又来个算命的。”
“看着面生,年纪轻轻的,能有什么本事?”
“昨天东街那边听说有个书生算得特准,把疤脸张都给算折了手,是不是他?”
“就他?瘦得跟竹竿似的……”
议论声隐约传来,陈玄只当没听见,闭目养神,实际上在运转基础内功。
丹田里那丝温热感越来越明显,像条小蚯蚓,慢慢游走。他引导着它,沿着经脉运转,一个周天,两个周天……
每运转一圈,浑身就暖一分,精神就好一分。
不知不觉,太阳升高了。
街上人多了起来。
陈玄的摊子前,陆续有人驻足观看,但都是看热闹的多,真来算的少。
他也不急,就这么坐着。
快到中午时,终于来了第一个客人。
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,穿着粗布短褂,裤腿上沾着泥点,像是个庄稼汉。他蹲在摊子前,**手,犹豫半天才开口:“先生,算命……多少钱?”
陈玄睁开眼,打量他。
面相老实,皮肤黝黑,手掌粗糙,确实是干农活的。眉头紧锁,眼神焦虑,是有心事。
“看你要算什么。”陈玄说,“简单问事,十文。看相测字,二十文。解灾化厄,价格另议。”
这是昨晚他琢磨好的定价。
太便宜了显得没档次,太贵了又没人来。十文二十文,普通百姓咬咬牙能拿出来,而且他主要赚的是天机点,钱是次要的。
中年汉子咬了咬牙,从怀里摸出个旧钱袋,倒出十文钱,数了两遍,才递过来:“我、我就问个事。”
陈玄收了钱:“问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家的牛丢了。”中年汉子眼圈红了,“养了三年的老黄牛,昨天下午还在后山吃草,晚上就不见了。我找了一夜,附近都找遍了,没找着。先生,您能算算,牛去哪儿了吗?”
陈玄心里一乐。
丢牛?
这题他会啊!
前世书店里那些算命书,虽然大多是忽悠人的,但有些案例挺有意思。比如丢东西,可以根据失主问卦的时间、方位,结合一些民间口诀来推算。
不过他现在有系统给的“基础占卜术”,应该更靠谱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牛什么时候丢的?大概什么方向?”陈玄问。
“我叫王老实,家住城西王家村。”中年汉子说,“牛是昨天下午丢的,大概申时末(下午5点)。后山在北边,我家的地在山脚下。”
陈玄点点头,从怀里摸出三枚铜钱——是早上苏婉儿给的那二十文里的。
“我给你起一卦。”
他闭上眼睛,默念占卜口诀,实际上是在调动“基础占卜术”。
脑海里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:山林、水沟、歪脖子树……
然后他睁开眼睛,将三枚铜钱合在掌心,摇晃几下,撒在地上。
铜钱正反不一。
陈玄装模作样地看了看,又掐指算了算——其实是在等系统提示。
果然,脑海里浮现信息:
占卜结果:失物在东北方向,有水之处,被草木所掩
陈玄心里有数了。
“王大哥,你的牛没丢远,就在东北方向,有水的地方,可能是水沟或者小溪边,被草木遮住了。”陈玄说,“你现在回去找,应该能找到。”
王老实眼睛一亮:“真的?”
“卦象如此。”陈玄点头,“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王老实紧张起来。
“不过牛可能受了点伤,走不动了,所以才没自己回家。”陈玄补充道,“你找到后,仔细检查一下。”
“谢谢先生!谢谢先生!”王老实激动得连连作揖,起身就要跑。
“等等。”陈玄叫住他,“如果找到了,记得回来告诉我一声。”
“一定一定!”王老实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陈玄看着他的背影,笑了笑。
十文钱到手。
更重要的是,天机点。
他打开系统界面:
为王老实占卜失牛
占卜准确率评估中……
等待验证中(需事实验证后方可结算)
看来这种需要验证的占卜,得等结果出来了才能给奖励。
不过没关系,陈玄有信心。
他继续闭目打坐。
中午时分,太阳毒辣。
陈玄挪到树荫最浓的地方,还是热得冒汗。肚子里那点早饭消化得差不多了,又开始咕咕叫。
他摸了摸怀里那110文钱,犹豫着要不要去吃点东西。
正想着,茶馆里走出个伙计,端着个托盘过来。
“这位先生,我们掌柜的请您喝茶。”伙计把托盘放下,上面是一壶茶,两个茶杯,还有一碟花生米。
陈玄一愣:“掌柜的请我?”
“是。”伙计笑道,“掌柜的说,先生在这摆摊辛苦,天热,喝杯茶解解暑。”
陈玄看向茶馆。
二楼窗口,一个五十来岁、穿着绸衫的老者正朝他点头微笑。
陈玄明白了。
这是看他昨天算准了疤脸张的事,想结个善缘。开茶馆的,消息灵通,三教九流的人都接触,认识个会算命的总没坏处。
“多谢掌柜的。”陈玄也不客气,倒茶就喝。
茶是粗茶,但解渴。花生米炸得香脆,正好垫肚子。
他一边吃一边想,这掌柜的会做人。
喝完茶,陈玄感觉精神好些了,继续等客。
下午,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人。
有个大娘来问儿子什么时候能娶上媳妇,陈玄看了看面相,说她儿子红鸾星未动,还得等两年,建议她别逼太紧。大娘半信半疑,给了十文钱走了。
有个小贩来问财运,陈玄看他印堂发暗,劝他最近少出门做生意,容易破财。小贩不信,嘟囔着走了。
还有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,来问科举前程。陈玄看他眼神飘忽,面色虚浮,一看就是纵欲过度,读书不用功的,便直言他今年没戏,好好读书明年再说。书生气得骂他胡说八道,甩袖而去。
这几个都没触发系统奖励——要么是没给钱,要么是准确率无法验证。
陈玄也不在意,就当练手了。
太阳偏西时,王老实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。
“先生!先生!找到了!找到了!”他激动得满脸通红,手里还牵着头老黄牛。
牛确实老了,毛色发暗,走路一瘸一拐的,后腿上有一道伤口,已经结痂了。
周围顿时围过来一群人。
“真找到了?”
“在哪找到的?”
王老实抹了把汗,对陈玄深深一揖:“先生真神了!我就是按您说的,往东北方向找,在山沟里一条小溪边,牛掉进沟里了,腿被石头划伤,爬不上来,被藤蔓遮住了。我要不是仔细找,还真看不见!”
众人哗然。
“真准啊!”
“连受伤都算出来了?”
“这书生有点本事!”
陈玄微微一笑,心里也松了口气。
系统提示来了:
为王老实占卜失牛
占卜准确率评估:94%
获得天机点:94点
当前天机点总额:290点
不错,又赚了94点。
而且准确率比昨天还高,看来占卜术用熟了,效果更好。
“先生,这是谢礼,您一定收下!”王老实从怀里又掏出个布包,硬塞给陈玄。
陈玄打开一看,是二十个鸡蛋,用草绳捆着。
“家里没什么值钱的,就这点鸡蛋,您补补身子。”王老实憨厚地笑。
陈玄这次没推辞。
鸡蛋在这年头也是好东西,营养,正好他现在需要补身体。
“多谢王大哥。”陈玄收了鸡蛋。
“该我谢您才对!”王老实牵着牛,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围观的人议论纷纷,看陈玄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
“先生,给我算一卦!”
“我先来的,先生给我看看!”
一下子涌上来三四个人。
陈玄抬手:“诸位,我说了,每日三卦。今天已经算了两卦,还剩最后一卦。”
众人一愣,这才看见白布上确实写着“每日三卦”。
“那明天呢?明天还能算吗?”有人问。
“明天照常。”陈玄说,“不过要赶早,晚了就没名额了。”
这是饥饿营销。
物以稀为贵,每天只算三卦,显得有档次,也能抬高价格。
众人面面相觑,最后推出一个穿着体面的胖商人:“让周掌柜先算吧,他有急事。”
胖商人挤到前面,掏出一锭银子——足有五两!
“先生,我出五两银子,买您今天最后一卦!”胖商人急切地说。
周围一片吸气声。
五两银子!够普通人家吃半年了!
陈玄心里一跳,但面上不动声色:“周掌柜要算什么?”
“我一批货丢了!”胖商人急得满头汗,“是从江南运来的丝绸,价值五百两!船在青江上遇到风浪,货箱掉进江里,打捞了三天,只捞上来一半。剩下的……找不着了!”
五百两的货!
难怪肯出五两银子算命。
陈玄仔细打量这胖商人。
面相富态,但此刻印堂发黑,眼带血丝,是破财之相。不过鼻头尚有光泽,说明财运未绝,还有转机。
“货是什么时候丢的?在江上什么位置?”陈玄问。
“四天前,申时左右,在青江黑石滩那段。”胖商人说,“那地方水流急,暗礁多,货箱掉下去,可能被冲走了,也可能卡在礁石缝里。”
陈玄点点头,又要了三枚铜钱,起卦。
这次,基础占卜术给出的信息更清晰:
货在西南方向,水下三丈,被礁石所卡,需用钩索打捞
陈玄睁开眼睛:“周掌柜,你的货没被冲远,就在黑石滩西南方向,水下大概三丈深,卡在礁石缝里了。你派人用钩索去打捞,应该能找到。”
“真的?”胖商人眼睛一亮,但随即又愁眉苦脸,“可是……黑石滩那段江面宽,水流急,下水捞货太危险,已经折了两个伙计了……”
陈玄想了想:“那就等两天。”
“等两天?”
“对。”陈玄掐指算了算——其实是瞎比划,装样子,“两天后,江面会起雾,水流会缓些。你趁那时去打捞,事半功倍。”
这是根据前世的气象知识推断的。连续几天晴天,江面容易起晨雾。而且他隐约记得,原主记忆里,青江这段确实有“雾缓流”的说法。
胖商人将信将疑,但还是重重点头:“好!我听先生的!两天后我去试试!”
他留下那锭五两银子,匆匆走了。
陈玄掂了掂银子,沉甸甸的。
发财了。
五两银子,够他活好几个月了。
周围人看得眼热,但今天名额已满,只能等明天。
人群渐渐散去。
陈玄收拾摊子,准备回家。
刚起身,茶馆伙计又来了。
“先生,我们掌柜的请您楼上坐坐,喝杯茶。”伙计恭敬地说。
陈玄想了想,点头:“好。”
他扛着竹竿,拎着鸡蛋和银子,跟着伙计进了茶馆。
茶馆一楼是散座,坐满了茶客,此刻都在看他,窃窃私语。
“这就是那个算命的?”
“看着真年轻……”
“听说可准了,王老实的牛就是他算出来的。”
“周掌柜那批货要是真能找到,那就神了!”
陈玄面不改色,跟着伙计上二楼。
二楼是雅座,用屏风隔开。掌柜的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摆着茶具,正在泡茶。
“陈先生,请坐。”掌柜的笑呵呵地招呼。
陈玄坐下,打量这掌柜。
五十来岁,圆脸,笑眉笑眼,看着和气,但眼神精明,是个生意人。
“在下姓周,单名一个福字,是这茶馆的掌柜。”周福给陈玄倒茶,“陈先生今天可是出了风头啊。”
“周掌柜过奖,混口饭吃而已。”陈玄接过茶杯。
“混饭吃能混到五两银子一卦,可不是一般人。”周福笑道,“不瞒先生说,我在这西市开了二十年茶馆,见过算命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但像先生这么年轻,又这么准的,头一个。”
陈玄笑笑,没接话。
他知道,这掌柜的找他,肯定有事。
果然,周福喝了口茶,压低声音:“陈先生,有桩买卖,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?”
“什么买卖?”
“我有个朋友,是县城里做绸缎生意的,最近遇到点麻烦。”周福说,“他想请个高人看看**,改改运势。报酬嘛……这个数。”
他伸出五根手指。
“五两?”陈玄问。
周福摇头:“五十两。”
陈玄心里一跳。
五十两!
够在县城买间小院子了!
但他面上还是平静:“什么麻烦?”
“具体我也不清楚,得他亲自跟你说。”周福说,“不过我那朋友说了,只要真有本事,钱不是问题。陈先生要是感兴趣,明天这个时候,我带他来见你。”
陈玄想了想,点头:“可以。”
“好!”周福高兴了,“那明天见!”
从茶馆出来,天已经擦黑了。
陈玄怀里揣着五两银子和二十个鸡蛋,手里拎着竹竿,往家走。
路上,他拐进一家米铺,花了三十文买了五斤米。又去杂货铺,花了二十文买了油盐酱醋,还买了盏新油灯,花了十五文。
还剩一百多文,他想了想,又去肉铺割了半斤猪肉,花了二十五文。
回到家,天完全黑了。
陈玄点亮新油灯,屋里亮堂多了。
他把东西放好,先把鸡蛋收进破瓦罐里——屋里没老鼠吧?得小心点。
然后生火做饭。
屋里有个土灶,但很久没用了。他收拾了一下,把柴火点着,架上小铁锅——这是屋里唯一像样的炊具了。
先煮饭。
五斤糙米,他倒了一碗,淘洗干净,加水煮。
等饭的工夫,他把猪肉切成片,用盐腌一下。没有菜,就炒个肉片吧。
油下锅,烧热,肉片下锅,刺啦一声,香气扑鼻。
陈玄咽了咽口水。
穿越过来两天,总算能吃上肉了。
肉炒好,饭也熟了。
他盛了满满一碗饭,就着炒肉,狼吞虎咽。
真香啊!
猪肉虽然肥瘦相间,炒得也一般,但对他来说,就是人间美味。米饭糙了点,但管饱。
他一口气吃了两碗饭,把一盘肉吃得干干净净,连油汁都拌饭吃了。
吃饱喝足,浑身舒坦。
陈玄收拾了碗筷,坐在床上,盘点今天的收获。
五两银子(胖商人给的)
二十个鸡蛋(王老实给的)
天机点:290点
还有米面油盐,够吃一阵子了。
“打开系统。”
姓名:陈玄
年龄:19岁
境界:未入流(普通人)
属性
- 力量:6
- 敏捷:7
- 体质:6
- 精神:12
武功技能:基础内功(入门篇)·未入门(15/100)
熟练度从0涨到15了,看来白天打坐修炼有效果。
特殊技能:基础相面术(入门)、基础占卜术(入门)
天机点:290点
拥有物品:白银5两,铜钱45文,鸡蛋20个,大米5斤,油盐酱醋若干,新油灯1盏,猪肉(已吃)
人脉关系:苏婉儿(豆腐摊姑娘,信任)、周福(茶馆掌柜,友善)
不错,人脉开始扩展了。
陈玄想了想,今天赚了290天机点,可以花点。
打开天机商城。
他先花了100点,买了1点属性点,加在体质上。
体质从6变成7。
瞬间,感觉身体扎实了些,不像以前那样轻飘飘的。而且精力更充沛,白天坐了一天,晚上还不觉得累。
还剩190点。
他又花了50点,买了瓶益气丹。这是比补气散更好的丹药,能温养气血,辅助修炼。
还剩140点。
先留着,等攒多了再换好东西。
陈玄取出益气丹,倒出一颗。
丹药黄豆大小,淡**,有股药香。
他吞下一颗,盘腿打坐。
丹药入腹,化作一股热流,比之前修炼时的温热感强烈得多。他连忙运转基础内功,引导热流在经脉中运转。
一个周天,两个周天,三个周天……
热流所过之处,经脉微微发胀,但很舒服。丹田里的那丝气感越来越明显,渐渐凝聚成一团,有拇指大小,在丹田里缓缓旋转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陈玄睁开眼睛,长出一口气。
浑身暖洋洋的,精神饱满,耳聪目明,连视力都好多了,在油灯下看东西都清晰不少。
打开系统:
基础内功(入门篇)·未入门(38/100)
一颗益气丹,涨了23点熟练度!
照这速度,再有三四颗,就能突破到“入门”境界了。
陈玄很满意。
他躺下睡觉,心里琢磨着明天的事。
周福介绍的那个绸缎商,五十两银子的买卖,得好好准备。看**他不太懂,但系统商城里应该有相关技能书,明天看看价格。
还有胖商人那批货,要是真能找到,又是一笔天机点。
苏婉儿她爹的病,应该快好了,得找个时间去复诊一下。
想着想着,陈玄睡着了。
半夜,他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。
是老鼠!
在偷鸡蛋!
陈玄猛地坐起来,抄起扫帚就打。
老鼠吱吱叫着跑了,但已经叼走了一个鸡蛋。
“***,连老鼠都欺负我穷!”
陈玄骂了一句,把瓦罐盖严实,用石头压上。
这下睡不着了。
他干脆盘腿打坐,继续修炼。
一直到天蒙蒙亮。
第二天一早,陈玄先去了苏婉儿家。
苏家住城南,两间土坯房,带个小院。院里晾着豆腐布,空气里有股豆腥味。
苏婉儿正在院里磨豆子,看见陈玄,又惊又喜:“陈、陈大哥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来看看你爹。”陈玄说。
苏婉儿连忙把他请进屋。
屋里比陈玄家还简陋,但收拾得干净。床上躺着一个干瘦的中年汉子,正是苏婉儿的爹苏老汉。
“爹,这就是陈先生,救您的那位。”苏婉儿介绍。
苏老汉挣扎着要起来,被陈玄按住。
“大叔别动,躺着就好。”陈玄坐下,给苏老汉把脉——其实他不会把脉,就是装样子,实际上是用相面术看气色。
苏老汉脸色比昨天好了些,有了点血色,但还是很虚弱。不过印堂的黑气散了,说明灾厄已过。
“大叔感觉怎么样?”陈玄问。
“好多了,好多了!”苏老汉声音嘶哑,但有力气说话了,“胸口不闷了,咳得也少了。陈先生,您真是神医啊!”
“不是什么神医,就是碰巧知道这个方子。”陈玄笑笑,“您再喝几天药,饮食清淡些,慢慢就能恢复。”
“谢谢先生,谢谢先生……”苏老汉老泪纵横。
苏婉儿也在一旁抹眼泪。
陈玄从怀里掏出那五两银子,掰下一小块,大概一两左右,递给苏婉儿:“这个你拿着,给你爹买点好吃的,补补身子。”
“这、这怎么行!”苏婉儿连忙推辞。
“拿着。”陈玄硬塞给她,“你爹病刚好,需要营养。再说,你们家豆腐摊停了这么久,也得有点本钱重新开张。”
苏婉儿咬着嘴唇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最后深深一礼:“陈大哥,您的大恩大德,婉儿这辈子都记得!”
“行了行了,别哭了。”陈玄摆摆手,“我先走了,还得去摆摊。”
从苏家出来,陈玄心情不错。
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。何况苏婉儿这姑娘心眼好,值得帮。
他回到西市,老槐树下,已经有人在等了。
是周福,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绸衫的中年人,四十来岁,面白无须,眼神精明,但眉宇间带着愁容。
“陈先生来了!”周福迎上来,“这是我朋友,赵德财,做绸缎生意的。”
赵德财打量陈玄,眼神里带着怀疑——太年轻了。
但周福极力推荐,他也不好说什么,拱手道:“陈先生,久仰。”
“赵掌柜。”陈玄回礼。
三人进了茶馆,上二楼雅座。
伙计上茶后,周福识趣地退下了。
雅座里只剩陈玄和赵德财。
赵德财喝了口茶,叹气道:“陈先生,不瞒你说,我最近遇到**烦了。”
“什么麻烦?”
“我家的绸缎庄,这三个月来,接连出事。”赵德财说,“先是仓库失火,烧了一批货。接着伙计摔伤,赔了医药费。后来运货的船又翻了,损失惨重。这还不算,我家里人也接二连三生病,老婆孩子轮流吃药。再这么下去,我这生意做不成不说,家都要散了!”
陈玄静静听着,心里有了谱。
这是典型的“运势低迷”,可能和**有关,也可能是流年不利。
“赵掌柜可否带我去铺子和家里看看?”陈玄说。
“现在就去?”赵德财问。
“现在就去。”陈玄起身。
两人出了茶馆,坐上赵德财的马车。
马车是青篷小车,拉车的马瘦了些,但车厢还算干净。陈玄第一次坐这世界的马车,感觉颠得厉害,但比走路强。
绸缎庄在县城中心,门面不小,匾额上写着“德财绸缎庄”五个金字。
但此刻,铺子里冷冷清清,一个客人都没有。伙计趴在柜台上打瞌睡,掌柜的唉声叹气。
赵德财带着陈玄进铺子,伙计连忙站起来:“东家。”
“忙你的。”赵德财摆摆手,带着陈玄里外转了一圈。
铺子坐北朝南,位置不错,但陈玄一进去,就感觉有点不对劲。
不是相面术,是一种直觉——这铺子气场不对,阴森森的。
“仓库在哪?”陈玄问。
“在后院。”赵德财带路。
后院不小,有仓库,有伙计住处。仓库门开着,里面堆着绸缎布匹,但角落里还有烧焦的痕迹。
陈玄仔细看了看仓库布局,又看了看整个院子的格局。
忽然,他眼睛一眯。
“赵掌柜,你这后院,最近是不是动过土?”陈玄问。
赵德财一愣:“动土?没有啊……等等,三个月前,隔壁王家的墙塌了,压坏了我家后院的墙角,我请人修过。”
“修的时候,是不是动了东南角那棵槐树?”陈玄指着院子东南角。
那里有棵老槐树,枝繁叶茂,但树干上有新修的痕迹。
“是、是啊。”赵德财疑惑,“那棵树被墙压断了枝,我让人修剪了一下,怎么了?”
陈玄走到槐树下,仔细看了看。
树干上,离地三尺的地方,有一道裂痕,像是被什么东西劈开的。裂痕里,隐隐有黑色污渍。
“问题就出在这儿。”陈玄沉声说。
“这树……有问题?”赵德财紧张起来。
“槐树属阴,本就容易聚阴气。”陈玄说,“你这棵槐树,长在院子东南角,东南是巽位,主财运。树干有裂,是破财之相。裂中有污,是秽气积聚。再加上三个月前动土,惊动了地气,秽气外泄,这才导致你铺子接连出事,家人多病。”
这些都是他前世看**书学来的,半懂不懂,但唬人够用。
赵德财听得脸色发白:“那、那怎么办?”
“两个办法。”陈玄伸出两根手指,“第一,把这棵树砍了,树根挖干净,用石灰填坑。第二,在院子西北角,种一棵桃树。桃木辟邪,西北是乾位,主家运。阴阳平衡,秽气自消。”
赵德财连连点头:“我这就让人办!”
“别急。”陈玄说,“砍树有讲究。得选午时三刻,阳气最盛的时候砍。砍之前,先用红布条缠住树干,念叨‘树神移驾,福泽后人’。砍下的树枝不能留,要烧成灰,撒到河里。”
这些都是民间习俗,陈玄也不知道管不管用,但说出来显得专业。
赵德财一一记下,态度恭敬多了。
“陈先生,那家里……”他又问。
“去你家看看。”陈玄说。
赵德财的家在城南,是个两进院子,比苏婉儿家大得多,但也老旧。
陈玄里外看了一圈,没发现大问题,就是卧室的床摆放位置不对,正对着门,是“冲门煞”,影响睡眠健康。
他让赵德财把床挪到侧面,避**门。
又看了灶台、水井,都没大问题。
“家里问题不大,主要是铺子那棵槐树。”陈玄总结,“你按我说的办,快则七天,慢则半月,运势就能好转。”
“谢谢先生!谢谢先生!”赵德财激动地掏出一个钱袋,塞给陈玄,“这是五十两,您收下!”
陈玄掂了掂,沉甸甸的。
“赵掌柜客气了。”他收下钱袋,“记住,砍树一定要按我说的时辰和法子来,别出错。”
“一定一定!”
从赵家出来,已经中午了。
赵德财要留陈玄吃饭,陈玄推辞了,说还要去摆摊。
其实他是想赶紧回去,看看系统奖励。
回到西市老槐树下,陈玄摆好摊,先打开系统。
为赵德财勘测**
勘测准确率评估中……
等待验证中(需事实验证后方可结算)
又是需要验证。
不过这次是**,见效可能慢点,得等赵德财砍了树,运势好转了才能结算。
但五十两银子到手了,这是实打实的。
陈玄怀里揣着五十两,心里踏实多了。
他今天不打算再接算了,三卦已满,得保持**。
就在树下打坐修炼。
下午,胖商人周掌柜又来了,满脸喜色。
“先生!先生!找到了!货找到了!”他激动得声音都变了。
周围人又围过来。
“真找到了?”
“在哪儿找到的?”
周掌柜喘着气说:“我今天一早就带人去黑石滩,按先生说的,等到起雾,水流缓了,用钩索在西南方向打捞。果然!在水下三丈多深的地方,卡在礁石缝里!十箱丝绸,一箱没少!”
众人哗然。
“神了!”
“连水深多少都能算出来?”
“这哪是算命,这是神仙啊!”
陈玄微微一笑,心里也高兴。
系统提示:
为周掌柜占卜失货
占卜准确率评估:96%
获得天机点:96点
当前天机点总额:386点
又赚了96点,准确率新高!
“先生,这是谢礼,您一定收下!”周掌柜又掏出一锭银子,十两!
陈玄推辞:“周掌柜,你已经给过卦金了。”
“那是卦金,这是谢礼!”周掌柜硬塞给他,“要不是您,我这五百两的货就全打水漂了!十两银子算什么,您一定收下!”
陈玄推辞不过,收了。
周围人看得眼都直了。
一天时间,这书生赚了六十五两银子!还有二十个鸡蛋!
这哪是算命,这是抢钱啊!
但没人不服。
人家真有本事。
王老实的牛,周掌柜的货,都是实打实算出来的。
这下,陈玄的名声彻底打响了。
傍晚收摊时,不少人围过来,问明天还能不能算。
陈玄还是那句话:“每日三卦,赶早。”
众人只能等明天。
陈玄扛着竹竿,揣着六十五两银子和二十个鸡蛋,往家走。
路过肉铺,他又割了一斤肉。路过米铺,买了十斤白米。路过布店,买了身新衣服——青布长衫,虽然不值钱,但比身上这件破的好多了。
回到家,天还没黑。
陈玄把东西放好,先换了新衣服。
人靠衣装,佛靠金装。
换上干净衣服,整个人精神多了,配上那张俊脸,还真有点翩翩书生的味道。
“这才像样。”
陈玄照了照破铜镜,很满意。
他生火做饭,今晚吃***。
没有酱油,就用豆酱代替。没有糖,就多放点盐。但肉是实打实的,肥瘦相间,炖得烂烂的,香飘满屋。
就着白米饭,陈玄吃了三大碗。
吃饱喝足,他盘腿打坐,又吃了一颗益气丹。
丹药化开,热流滚滚。
他引导热流运转周天,丹田里的气团越来越大,越来越凝实。
不知过了多久,忽然“嗡”的一声。
丹田里那团气猛地一震,然后稳定下来,有鸡蛋大小,缓缓旋转,散发出温热的气息。
系统提示:
基础内功(入门篇)突破至“入门”境界
当前熟练度:入门(0/500)
境界提升:未入流→三流高手(初期)
获得属性点奖励:3点
突破了!
陈玄睁开眼睛,满脸喜色。
他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,耳聪目明,五感敏锐。院子里有只老鼠跑过,他能清楚地听到声音。油灯的火苗跳动,他能看清每一丝变化。
这就是内力?
他尝试着调动丹田里的气团,一丝温热的气流涌出,沿着手臂经脉运转到手掌。
他一掌拍在桌子上。
“咔嚓!”
桌子腿裂了。
陈玄吓了一跳,赶紧收力。
好家伙,这才三流高手初期,就有这威力了。要是练到高深处,那还了得?
“加属性点。”
3点属性,他想了想,加了2点力量,1点体质。
当前属性
- 力量:8
- 敏捷:7
- 体质:8
- 精神:12
力量8,体质8,已经接近普通成年男子的平均水平了。
而且有了内力加持,实际战斗力肯定更强。
陈玄很满意。
照这速度,用不了多久,他就能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了。
他打开系统商城,看了看**类的技能书。
基础**术(入门):500天机点
太贵了,买不起。
不过不急,慢慢来。
今天赚了六十五两银子,386天机点,还有一身新衣服,十斤白米,一斤肉,二十个鸡蛋……
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。
陈玄吹灭油灯,躺下睡觉。
窗外月光皎洁。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赵德财那五十两银子的**买卖,要是真见效了,估计还能赚一笔天机点。
还有,茶馆周福这么卖力介绍生意,估计也想从中捞点好处。不过没关系,互惠互利嘛。
苏婉儿她爹的病好了,豆腐摊应该能重新开张。到时候可以去照顾照顾生意。
明天,继续摆摊。
不过得提价了。
十文二十文一卦,太低端。以后低于一两银子的卦不算,保持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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