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绣权谋:摄政王的心尖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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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门外忽然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,最终停在院门外。一个恭敬却不容置疑的男声响起:“太妃有令,请王妃即刻前往慈安堂。今日家训,需连夜抄录,明日敬茶时查验。知道了。”她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出门外,“容我**。”,那男声再次响起,带上了几分催促:“太妃嘱咐,请王妃速去。礼仪规矩,不可耽搁。”,只对着镜子,将方才因取下盖头而稍显凌乱的发髻正了正,又理了理嫁衣的襟口。动作不疾不徐。她知道,从踏进王府的第一步起,考验就开始了。这深夜召见,与其说是为了什么“家训”,不如说是一场精心安排的下马威。,两个传话的婆子垂手立在廊下,脸板得像块青砖。见沈清辞出来,草草行了个礼,便一前一后引着路,脚步快得几乎要小跑起来。。,并未着常服,而是一身暗紫色宫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插着两根碧玉簪。她面容保养得宜,但眼角细密的纹路和紧抿的嘴角,透着一股不容错辨的严苛。下首两侧,还坐着几位衣着体面的妇人,想来是王府里有头有脸的妯娌或管事娘子,此刻都眼观鼻鼻观心,悄无声息。
沈清辞步入堂中,依着记忆里的礼仪,敛衽下拜:“儿媳沈氏,拜见母妃。”

堂内静了片刻,只有烛火偶尔噼啪轻响。

太妃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,像用尺子丈量,最后停在她低垂的眉眼上。“起来吧。”声音不高,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,“既入了王府,便是萧家妇。王府有王府的规矩,不比你们将军府松散。”

“儿媳谨记。”沈清辞起身,垂手而立,姿态恭顺。

“王爷公务缠身,今日怕是不得空过来。”太妃端起手边的茶盏,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,“你初来乍到,许多事不懂。这是王府家训,乃老王爷在世时亲手所订,凡萧家媳妇,入门首要之事,便是熟读谨记。”

她眼神微动,身旁一个管事嬷嬷立刻捧着一本厚得吓人的蓝皮册子,走到沈清辞面前,几乎是“递”到了她眼皮底下。

“今夜,你便将其抄录三遍。”太妃放下茶盏,瓷器相碰,发出清脆却冰冷的一响,“明早敬茶时,我要亲自查验。也好叫你知道,什么是王府的规矩,什么是为妇的本分。”

抄三遍?一夜?沈清辞眼角余光瞥过那本堪比砖头的家训,心中了然。这是存心不让她好过,甚至不让她有片刻喘息之机。

堂内那些妇人中,有人飞快地抬眼瞟了她一下,又迅速低下,嘴角却似有若无地勾起一丝看好戏的弧度。

沈清辞双手接过那沉甸甸的家训,指尖触到冰凉封皮,面色却无丝毫变化,依旧温顺道:“儿媳领命。定当用心抄录,不负母妃教诲。”

太妃似乎有些意外她如此平静的接受,审视的目光又多停留了片刻,才略显乏味地摆摆手:“去吧。抄不完,明日敬茶也不必来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捧着那本“砖头”,沈清辞在两名婆子“护送”下,又回到了栖梧院。新房内红烛高烧,与她离去时别无二致,只是更添了几分空旷的冷意。

两个婆子杵在门口,像两尊门神,显然得了吩咐要“伺候”她抄书。

沈清辞恍若未见,径自走到书案前坐下,将家训摊开。纸页泛黄,墨迹陈旧,确有些年头。她随手翻了几页,内容无非是些三从四德、侍奉舅姑、谨言慎行的老生常谈。

她提起笔,蘸饱了墨,却并未急着抄写,而是就着烛光,一行行细细看了下去。

时间一点点流逝,门口的两个婆子起初还瞪着眼盯着,后来见沈清辞一直埋头“苦读”,姿势都没变过,便渐渐松懈,靠在门框上打起了瞌睡。

约莫过了一个时辰,沈清辞翻页的手微微一顿。目光落在其中一条上:“媳见姑,需三跪九叩,晨昏定省,不可懈怠。”

她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笔下未停,却在旁边空白的宣纸上,用极小的字记下:“《礼记·内则》:‘妇见舅姑,执笲枣栗,拜而不跪。’”

又翻过十几页,另一条映入眼帘:“女子无故不得出中门,不得与外人语,违者严惩。”

她笔尖再动:“《周礼》无此严规。汉有班昭著《女诫》,亦未禁绝女子所有外出交际。此条过于严苛,不近人情,易生弊病。”

她看得极快,记忆力似乎比前世还要好上许多,那些古籍中的条文几乎信手拈来。这本所谓的“家训”,粗看规整,细究之下,却有多处与流传下来的正经古礼相悖,甚至有些条款自相矛盾,逻辑不通。

这不像是一本传承有序的家训,倒像是……有人东拼西凑,夹杂私货,刻意凸显严苛与权威的产物。

沈清辞心中冷笑,笔下却不停。她不仅挑出谬误,还在旁边用清秀小楷简单标注了出处和辨析。既然要抄,那就抄个明白。

窗外夜色浓重,梆子声远远传来,已是三更。

门口的两个婆子鼾声渐起。

就在这时,窗棂发出极其轻微的“咔”一声响,一道黑影如同灵猫般滑入室内,落地无声。来人一身王府低等丫鬟的粗布衣裳,身形矫健,眉眼清冷,正是四婢中的青鸾。

她先警惕地扫了一眼门口睡死的婆子,然后快步走到书案前,压低声音:“小姐。”

沈清辞抬头,脸上并无惊讶,只将笔搁下:“如何?”

“王爷一个时辰前便回了府,此刻在书房,并未往这边来。”青鸾语速极快,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,“奴婢暗中查探,王府内外明暗岗哨比寻常王府多出三倍有余,尤其是主院和书房附近,守卫森严,且皆是高手。”

沈清辞点点头,这在意料之中。一个“克死”两任未婚妻的摄政王,若府中松懈,反倒奇怪。

“还有,”青鸾声音更沉,“奴婢发现,不止我们在观察王爷。至少还有两拨人,也在暗中关注书房动静,一拨像是内宅的人,另一拨……身手极好,隐匿功夫不在玄影卫之下,来路不明。”

玄影卫?沈清辞记得,这是萧绝直属的暗卫力量,名声在外。连青鸾都如此评价,那另一拨人确实不简单。这潭水,果然深得很。

“知道了。”沈清辞神色不变,“你们各自小心,非必要勿要主动联络,保护好自已。”

“是。”青鸾应下,目光落在摊开的家训和旁边写满批注的纸上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但并未多问,“小姐,您这是……”

“太妃给的功课。”沈清辞唇角微勾,露出一丝极淡的讽意,“总要‘好好完成’才是。”

青鸾会意,不再多言,身形一闪,又**时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窗外,窗棂复原,仿佛从未有人来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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