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内容
,就算男子是她未婚夫,,也得被人戳脊梁骨,百口莫辩。:**现在是王春梅当家,家里的下人听谁的?,谁当家听谁的,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。,人家随便颠倒黑白,倒霉的还是他们俩。……!,就更不好扳倒这对狗男女!,楚汉实在没辙,只能不按常理出牌了。
他用捂住李师师嘴的那只手,轻轻抓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,然后低下头,霸道地吻了下去。
只听李师师嘴里发出“呜呜”两声,随后便没了动静,
身子瞬间绷得笔直,跟块木板似的,眼睛瞪得大大的,一脸茫然地看着楚汉,仿佛在说:
“你……你这是干什么?
我的初吻啊!!”
楚汉吻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松开她。
李师师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满是羞涩,更多的却是不解和茫然,傻乎乎地看着他,眼神里写满了:
“我是谁?
我在哪儿?
发生了什么?”
楚汉知道,该展示男子汉担当的时候到了。
他挺直胸膛,拍了拍自已的胸口,眼神坚定地看着李师师,还郑重地点了点头,意思是:
“相信我,
这事交给我,
保准给你办得妥妥的!”
让楚汉万万没想到的是,这招居然真管用!
李师师愣了愣,随后一头扑进他怀里,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,脑袋埋在他的胸膛上,一动不动。
楚汉都有点懵了:
这么好拿捏的吗?
转念一想,他就明白了。
李师师在这世上,除了他这个未婚夫,好像真没啥亲人了。
娘亲早些年去了!
现在爹爹也没了。
家里又有想陷害她的后娘,她现在正处于心里极度害怕,紧张,没安全感的时候。
她不相信他,还能相信谁呢?
想到这里,楚汉心里泛起一丝心疼,轻轻拥着她的身子,拍了拍她的后背,算是安慰。
偏房里的对话还在继续,男人问道:
“大丫头那边,你说得怎么样了?”
王春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高兴,带着几分醋意:
“哼!
我还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?
怎么?
我老了,入不了你的眼了?”
男人连忙解释:
“你看你,怎么就不信我呢!
是我**,他瞧上了大丫头,想收她做六房小妾。”
王春梅压根不信,冷哼一声:
“哼!
你心里想什么,还能瞒得过我?
你每次看那死丫头的眼神,都快拉丝了,当我是瞎的不成?
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?”
男人像是被戳中了心事,干笑两声,连忙转移话题道:
“宝贝,你可冤枉我了!
这么多年,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,你看我什么时候碰过别的女人?
可你呢?
有这死老头,有我,还有黄知县……每次你伺候他们时,你可想过我的感受?”
王春梅听他这么一说,语气顿时软了下来,带着几分委屈道:
“我还不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吗?
你以为我愿意陪那些老头子?
晚上抱着那些皱皮巴巴的老东西,我都恶心想吐!
不但如此,他们还都是些没用的东西,我都还没怎么样,他们就举手投降了!
把我撩在哪上不上 、下不下的,你可想过**子过得有多难受?”
男人连忙安慰:
“宝贝,委屈你了!
辛苦你了!”
楚汉听得一阵反胃,差点吐出来。他们口中的“大丫头”,就是李师师啊!
这狗男女,居然想把他的未婚妻送给别人做小妾?
简直是岂有此理!
可还没等他消化完这口气,偏房里又爆出一句更惊人的话。
只听王春梅说道:
“好了,你也别抱怨了!
你想要玩弄那丫头,我满足你一次,当是给你的补偿了。
不过得办完这丧事之后,
另外告诉你,我已经把她卖给汴京城樊楼的老板了,
这丫头不能留在临安,得送远点,省得夜长梦多。”
男人一听,顿时乐开了花,哈哈大笑起来。
紧接就听王春梅娇笑道:
“瞧你那没出息的样,哎呀!
你真是条饿狗!
又来!
咯咯咯……哎哟!
轻点!”
楚汉实在听不下去了,这两人的对话简直刷新了他的认知,恶心到了极点!
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李师师,发现她自从听到自已被卖给樊楼的消息后,就变得异常安静,
只是静静地靠在他怀里,面无表情,眼神空洞又绝望,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希望。
楚汉心里一疼,再也待不下去了。
他小心翼翼地打横抱起李师师,动作轻柔得生怕碰碎了她,飞快地离开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。
同时他也怕再听下去会忍不住冲进去把那对狗男女给宰了。
李师师温顺地把头靠在楚汉的脖颈处,气息温热,却依旧面无表情。
身后的偏房里,又传来了那些令人不堪入耳的嬉闹声和哼唧声,楚汉加快脚步,
只想赶紧带着李师师离开了这个污秽之地。
出了堂门,夜风吹来,带着几分凉意。
只有楚汉的脚步声轻轻回荡。
楚汉抱着怀中的美人,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和淡淡的兰花香,心里暗暗发誓:
王春梅,还有那个野男人,你们这对狗男女,等着瞧!
既然我楚汉知晓了,敢打我女人的主意!
那就要叫你们付出代价!
我也绝不会让你们得逞,更不会让我媳妇儿受半点委屈!
这仇,我必定要报!
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李师师,轻声说道:
“小娘子,别怕,有我在,我一定会保护好你,还你爹爹一个公道!”
李师师的身子微微动了动,没有说话,
只是把脑袋往他怀里又埋了埋,双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脖子,
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楚汉一边走,一边在心里盘算:
现在的情况对他们很不利。
王春梅当家,手里有实权,还有黄知县那样的靠山,想要扳倒她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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