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盘点历代帝王之死,始皇懵了
正文内容

,画面徐徐浮现。,白色、金色、红色的弹幕开始疯狂滚动:[白色弹幕] 前方高能!大秦帝国毁灭的倒计时开始了。[金色弹幕] 政哥,这就是你求的长生?最后死在这么荒凉的地方,心疼死我了。[白色弹幕] 只有我一个人闻到了屏幕里的臭味吗?这哪是巡游,这是移动的停尸房啊。[红色弹幕] 最忌讳"死"字,结果死得最憋屈,历史真是有毒。[金色弹幕] 注意看,那个端茶倒水的赵高,眼神已经不对劲了![红色弹幕] 权力真空期最可怕,现在谁拿到那卷白纸,谁就是神。
[白色弹幕] 政哥:我本想向天再借五百年,老天爷:已读不回

烈日午后,沙丘平台。

蝉声聒噪,热浪翻滚。

一辆华丽的辒辌车停在平台中央,车帘低垂,四周是荷戈而立的卫队——每一个人的表情都如出一辙的肃穆,如出一辙的茫然。

他们不知道车里的那个人,已经快撑不住了。

镜头穿过车帘,进入昏暗的车厢内。

榻上躺着一个人。

面色蜡黄,呼吸急促,额头冷汗渗透了衣襟,双手紧紧攥着榻边的锦缎,指节发白,像是要把那最后一丝力气,死死扣在这具逐渐沉重的身体上。

这就是嬴政。

统一六国,车同轨,书同文,以一人之力将整个天下捏成一个模样的嬴政——

如今,虚弱得像一个寻常垂死的老人。

他睁开眼,声音嘶哑而虚弱:"赵高……拟诏……"

车外,赵高的身影贴近,跪伏在车旁:"陛下,臣在。"

"以兵属蒙恬……"嬴政每说一句话,都要停下来喘息片刻,"令扶苏……与丧会咸阳而葬……"

"臣……遵旨。"

赵高退出车厢。

片刻后,他捧着一卷明黄的诏书回来,恭恭敬敬呈到嬴政面前。封好,盖了始皇玺印,一切如仪。

画面中的嬴政微微点了点头,闭上了眼睛。

他再也没有力气说话了。

....

高台上,现实中的嬴政,盯着画面中的自已,一言不发。

那副样子。

那种虚弱。

他看着,像在看一个与自已毫不相关的陌生人,冷静得近乎**。

但他也看清楚了诏书上的每一个字。

"以兵属蒙恬。"

"令扶苏与丧会咸阳而葬。"

朕立的,是扶苏。

这就是朕的意志,朕的遗愿。

那么接下来……

他的视线从赵高身上一扫而过,没有停留,重新落回天幕。

没有质问,没有怒吼,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。

只是那只握在剑柄上的手,微微收紧了。

台下,赵高浑身僵硬。

他感受到陛下视线那一瞬间的扫视——只有那么一下,电光火石,然后就移开了。

就是那一下,让他背后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物。

李斯眼神复杂地盯着天幕。

陛下立的是扶苏……扶苏即位,必用蒙恬为相……自已这个丞相之位……

他没有再往下想。

胡亥垂下头,失落与恐惧混在一起,分不清楚哪个更重。

父皇果然不选我。

他想回头看赵高,又怕被父皇的目光捕捉,只能僵在原地,连头也不敢动。

....

天幕上,画面继续推进。

赵高捧着那卷诏书,从辒辌车前退开。

镜头切到他的脸。

慢慢地,近景,特写。

那双眼睛里,恭顺的神色正在一点一点地褪去,像潮水退场,露出水底淤积的沉泥——

贪婪,算计,还有某种深埋已久、此刻终于有机会浮出水面的野心。

他站在车外,阳光灼烈,四周的侍卫和宦官都低着头,没有人敢看他,也没有人注意到他的神情。

赵高低下头,看着手里那卷明黄的诏书。

始皇玺印,殷红如血,压在最醒目的位置。

只要把它送到上郡,扶苏就会回来,就会成为新的皇帝,这个帝国就会以嬴政所设想的方式,继续运转下去。

但是……

他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。

然后,极其轻缓地,极其自然地,仿佛只是在整理衣袍——他将那卷诏书,塞进了宽大的袖袍之中。

没有人看到。

没有人察觉。

天幕旁白再次响起,冰冷而平静:

这份决定帝国命运的遗诏,因赵高兼任符玺令,从未送出。它就这样,安静地躺在赵高的怀里,等待着被改写的命运

....

咸阳高台上,又是一片死寂。

所有人都亲眼看到了那一幕。

赵高将始皇帝的遗诏,藏进了自已的袖子里。

亲眼看到的。

刚才还跪伏在地的赵高,此刻感到一种近乎实质化的重量,从四面八方压下来,把他整个人往地里摁。

嬴政没有转头。

他依然面朝天幕,目光平静,连眉梢都没动一下。

然而整个场域内,所有人——文臣武将,侍卫宦官,无一例外——都感受到了同一种东西:

从这具静止的身体里,无声溢出的,让人心脏发紧、汗毛直竖的,帝王的杀意。

它不是愤怒。

愤怒反而没有这个可怕。

这是比愤怒更深处的东西。

嬴政缓缓抬起右手,极为平静地,轻轻抚了一下腰间那枚玺印。

赵高……

内心深处,那个声音冰得没有任何温度:

你扣下了朕的遗诏。

你,竟然扣下了朕的遗诏。

台下,李斯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,瞬间清醒,又瞬间陷入了另一种恐惧——

赵高先动的手。

那之后……他肯定会来找我。

因为他需要我。

他一个人办不成这件事。

额头的汗,更密了。

赵高趴在地上,浑身的颤抖越来越难以克制。

陛下不说话。

陛下什么都没说。

这比任何雷霆大怒都更可怕。

胡亥茫然失措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也不知道该做什么,只感觉四周的空气像是凝固了,随时会把他这个旁观者一起压垮。

天幕上,画面再次切换。

时间:丙寅日。

地点:辒辌车内。

那个人,已经停止了呼吸。

面容安详,像是睡着了。但那双曾经让六国君王颤栗的眼,已经永远地闭上了。

车外,李斯与赵高并肩而立,低声交谈,声音压得极低,在热风里几乎听不清。

"陛下崩于宫外,若消息走漏,天下必乱。"

"丞相所言极是。"

两人对视,一眼。

没有更多的话。

已经不需要更多的话了。

天幕旁白,最后落下:

至此,除胡亥、赵高及数名亲信宦官之外,天下无人知晓,那位千古一帝,已经死了

而那场足以倾覆帝国的惊天阴谋,正在死亡的气息里,悄然成形

...

高台上,嬴政看着画面中自已的**。

看了很久。

然后,他缓缓转头,目光扫过李斯。

只是一眼。

李斯如坠万丈冰窟,身体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忘了。

嬴政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天幕。

他的表情,始终没有任何变化。

没有人能从这张脸上读出任何东西。

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——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不知道他已经决定了什么,不知道那柄剑,究竟什么时候会落下来。

天幕还没有停。

更深的真相,还在后面。

赵高**胡亥的那一幕,即将展开。

嬴政负手而立,等待着。

他要看完。

他要把这些人做过的每一件事,一件一件地看清楚,记清楚。

然后——

他再决定,这些人该如何偿还。

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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